咧?”
“老邵啊,总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应该在北城开会吧,要不,就是这里去帮忙,那里去帮忙。反正就是天天不见人影,在为人民服务的。”
戈玫说着这些,也很是自豪。
虽然,也有人背后嘲笑她,说她有男人等于没男人,根本不见人。
可她心里高兴啊。她喜欢心中有大义的男人,那才是真男儿。
而她呢,则要做好男人背后的大石,让他全身投入工作,为国家,为人民做好事儿。
戈玫和廖大婶絮叨了半天。
一直说得廖大婶都有些累了。
戈玫就回了。
她带回的施工队,是有带厨子的。
中午,原计划是她和崽子们和施工队的人一起吃的。
结果小海做好了,邀请他们过去,非要让她和孩子们一起去吃饭。
她真的怪不好意思,让孩子做饭给她吃。
不过,这几个孩子也很久没见了,这一见啊,亲密得很。
一起玩得很开心。
戈玫就去监工,房子已经老得不像话,不单只是漏水的问题了。
既然要翻新,她也想就顺着王桂香的意思,建得好一点。
第一天,就把快要倒塌的墙,全都拆除了。
第二天,就打算把地基再挖深一点,能支撑个两三层的。
她这样想着,试着往地下挖了两铲子。
结果,一铲子铲下去,就搞不动了。
邵自齐也在一旁,这娃熊得很,也举起铁铲,过来帮忙。
“妈!这下面是什么啊?怎么硬梆梆的,像是个铁疙瘩,是不是埋的宝藏啊?”
戈玫打趣。
“你这是看你弟的小说看多了么,真信你弟弟写的这玩意儿的,真信这世上有宝藏?”
对,邵自安喜欢编故事,写小说,而且写的那些小说都充满了神奇。
还刊登在专门给青少年订阅的杂志上,甚至有一部分还出版了。
不少的小读者都不知道,他们追的那些精彩的小说背后的作者,只是一个十岁的娃娃。
邵自齐这次却显得很笃定。
“妈,真的,我的直觉没错的,谁会把大铁箱子埋在屋子底下啊,不是宝藏是什么?”
为了证实他的猜测没有错,邵自齐急得用手去扒拉着。
没一会,戈玫也看到了。那里确实埋了个铁箱子,而且那箱子,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