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玫看了一眼王桂香,她就很配合的不说话了。
戈玫掏了张暂新的大团结,在钱伟脸面上抖了抖。
“这张?认识吗?”
“认识!这好东西,谁不认识啊,当初在港市,我可是为了这东西,去钻过人家裤裆的。”
钱伟不以为耻,说得倒是坦然无比。
这男同志的套路,倒是让人很难摸清。
有大部分男人身上的劣根,又很圆滑,世故,很懂见好就收。
戈玫危险的眼神死死锁在他身上。
可钱伟全然当做没看到,反而还笑嘻嘻的。
这下,可把戈玫的暴脾气激起来了,抓起桌面上的大团结,一把拍在他脸上,吼出了声。
“你以为在我厂子里传谣言,把姚文静的名声弄烂,你就能有机可乘吗?你这人渣,这种低劣的手段都想得出来……在我的厂子里搅弄人心,当我是死的吗?”
王桂香很少见到戈玫那么暴燥的,当然很担心她肚子里的娃,急忙又是打扇又是提醒。
“玫娃,你别急,冷静,冷静点,别为这种人渣,把自己给气坏了!”
戈玫这才坐回了椅子上,喝了一口水。
王桂香上前,把地上的大团结又捡了起来,继续往钱伟脸上拍。
“你这垃圾,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也不去打听清楚,我这老太婆是好招惹的吗?你这是欺负我近些日子脾气太好,对不?要知道,在晓岗村里,谁惹我,就是祖上倒了八辈子大霉!”
钱伟这才醒悟过来,这事这么快就穿帮了。
他现在可是后悔死了!
可后悔有什么卵用?他只得心一横,继续否认。
他一脸冤枉样,“没有啊……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冤枉。”
戈玫又气急,抬脚就向钱伟踹了过去。
本来她很少动粗的,可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你还敢喊冤?真当我们是死的吗?这事儿,那婆子已经交待得清清楚楚了。钱伟!!你如果再不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给我清干净,再不老老实实在家洗尿布……那后果,可要自己负责的!我既然能推你上去,那一样,也能拉你下来!”
“哎呦!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有这种龌龊想法,我知道错了……真的……”
钱伟被戈玫这架势吓到了,她的手段有多了得,后台有多硬,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