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提高了音调呵斥,“你这是公然抢劫!”
男人冷笑,“还好意思说,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从司芸手上抢过来的,我现在,只不过是替她抢回来而已!”
戈玫扫了一眼那些文件,都是些财务转让凭据。
军工厂,日化厂,甚至还有程家大宅的土地转让书。
呵,他这敢情是要替司芸把她所有的财物都掏光啊!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段意远和司芸一样,都这么爱财。
那没错了,他了解的那个司芸,应该就是那个她认识的司芸,两人一样贪婪又凶恶。
戈玫歪着脑袋,一脸无所谓的,看向段意远。
“那,要是我不签呢?”
他暗地里把自己叫到这办公室里来,原来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处理了,自以为天衣无缝啊!
却不哪里晓得……
段意远哪里有什么耐心,眯眼,咬了咬后槽牙,“让她签!”
“是!”
他居然想要那个人胁迫戈玫签字。
却没想到,他还没碰到戈玫。
“哐当——”一声响,大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
吴强大喝一声,“住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手里举着录音笔,喝声道:“段科长,你应该熟悉这个吧。你可是程老师的学生,如今居然干这种黑心的事,你难道不知,他可是做这些的高手吗?”
话音刚落。戈玫也掏出个类似的。
“没想到吧,你刚才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下来。这就是呈堂证供,段意远!你就束手就擒吧!”
段意远惊骇,不过转眼就镇定了下来,冷笑,“你以为凭那么几句话,就能证明你爸妈是被人冤枉,邵胜就能恢复原职?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们的命吗?”
“这,可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是我请你,还是你自己走!段科长!”
吴强手一挥,周岩带着好几个人一拥而上。
段意远却冷静得很,他狠狠看了一眼戈玫,尽是警告。
这时候的戈玫哪里还会受他的威胁,不过,邵胜的这一出将计就计,可着实演得像走纲丝啊!
看着一群人将段意远和黑衣人带去了调查科。
可戈玫好像有种直觉,为什么感觉事情好像并没有完……
后面的事情,戈玫就不再过问了。
只是这事情好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