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好东西。
戈玫想着拿给爸妈在里面解闷也成,尽管他们不缺这个,可她们能想得这么周全,也是一份心意。
她把一切安排妥当,再拉着沈瑶,程建国的手嘱咐了几句。
最后把几个孩子接上,才坐上邵胜的车回了城。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邵胜难得有空,就在家里给孩子们炖菜。
可两老人不在,屋里冷清一片。
就连孩子们也少了活泼,脸上都没有一丝的笑容。
姜老太爷听到这事,看向邵胜。
“胜娃,需要叔打个电话不?”
邵胜立刻摆手。
“叔,不用了!您可别掺合进去了,都退下来了。”
说完,邵胜看向戈玫。
她坐在那里怔怔的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他当然知道,她担心得紧。
不说后面,就这几天,老人家待在里面也是受罪的。
邵胜盛了汤,坐到戈玫的身边。
“不然,晚上我去看看。”
戈玫按着他的手,摇头,示意不用。
她哪有食欲吃东西,只是一个劲的在想,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还有背后操控人的目的。
今天他们一家人回来时,大巷子的人,没有看到程家二老回来,都疑惑还问了两句。
戈玫当然是敷衍过去,没对往外说这件事……
可第二天,这事儿马上就在大巷子里传开了。
一夜之间,左邻右舍的都知道了这件事。
真心关心程家的人就上门来问,问戈玫需不需要帮忙。这些都是知道程家二老的事迹,真心敬重,或者是一起奋斗过的战友。
而不想关心的,当然是关起门来看笑话。
这些人无非就是嫉妒。
嫉妒他们可以住大房子,嫉妒他们有吃不完,用不完的好东西。
怀疑他们私底下贪了多少……
这事儿一传开,外面人在骂的,居然还不是程家二老,而是公安局长邵胜。
子乌虚有的传言,在岗城像瘟疫一样,一点点的传染开。
甚至传进了纺织厂的车间里。
“诶,你听说过了吗?那邵春蓝的哥,邵局长啊,心可黑得很,背地里可干了不少的龌蹉事啊,连自己的亲家母都要害。”
“啊?亲家母?你是说那个程家大院吗?是不是毒死了人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