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志,她开朗活泼,从来不会得罪人,是谁?是谁会那样处心积虑的,要买凶杀她!”
邵胜看了一眼戈玫,又看向王大柱。
“文光,我也不瞒你了,以我们目前的证据和证人所指,最大的嫌疑人是——钟香语!”
“钟……香……语!”
姜文光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变幻个不停。
从震惊,到无法接受,再到痛苦不已,他整个人压抑得不可自持。
高大的男人慢慢蹲了下去,像是被许多无形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一般,扯着自己的头发哀嚎。
“钟香语……怎么会是她!她?是她?竟然是她!怎么会这样?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会察觉不到?我以为,只要我装傻,不回应,不理会,就能相安无事!
我怎么这么愚蠢!如果当年,我……能狠些,无情些!那,是不是菡梅就不会死?是不是!?”
邵胜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也猜到了钟香语对嫂子下手的原因,更明白姜文光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要自责。
邵胜也蹲下,拍在他的肩头。
“文光哥,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只怪这个女同志心太黑,手段太狠了!嫂子也是无辜的。这女同志根本不懂,你对嫂子的爱,不是她能抢来的,就算她与全世界为敌,也不可能是她的。”
姜文光极为苦涩的摇头。
“可最终,还是因为我,是我给她带去了灾难,是我!我没有做到,当初娶她时给她的承诺,好好的爱她,保护她。如果没有我……她现在应该还好好的,小姜也不会那么痛苦!都是我不好!”
邵胜知道此时他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得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文光哥!行了,事已至此,斯人已逝,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找嫂子吧。”
“嗯……”
姜文光茫然起身,整个人像是没了三魂七魄般。
如提线木偶般,被邵胜扶坐进了车里,双目空洞的看着远方,满身尽是凄楚。
大约,这就是人间至苦了吧!
爱别离、求不得。
等了,盼了数年,却不想等来一场空。
才后知后觉,最后才知晓这一切灾难的源头,是因自己的疏忽而起!
以前,他以为,只要他沉默,就能很好的处理好这一切。
不会伤及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