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赶紧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折腾出来的,但钟家不能不管你,你可是钟家的脸面。现在他们还没有证据,不可能把你怎么样,你先得藏起来,其它我们来处理!”
钟香语哪里想到这时候,钟蓉还能伸手帮她,毕竟上次因为她的事,将她的主席位,从正的变成了副的,还以为她会怨恨自己的。
“表姐,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害了你,我也真没想到,戈玫这么大能耐。”
钟香语不想让钟蓉为了这事产生嫌隙,特意表个态。
“现在这个不重要了?你还是抓紧了,赶紧走!”
钟蓉说得冒似紧张她,可眼底却划过一抹冷意。
在钟家,永远是钟香语夺去了她所有的光芒,明明自己一点也不比她差,凭什么,她就可以光彩夺目的在省里工作,而自己就得窝在这小城里,活在她的阴影里。
就是她,是她夺了自己的一切。
现在可算是有小辫子握在她的手心上,只要她敢跑,那就说明她心虚。再看钟家上下,还怎么保她。
如果不是她,怎么会让自己主席位都变成了副的。
自己才不是圣人,能对着个差点毁了自己前程的人,以德报怨!
可真是愚蠢啊!
还有对戈玫的背景,钟蓉也特别去调查过。
能住在大巷子的,肯定不是普通条件的家庭。程建国二老那可是能在中央领导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只是人家低调,隐世。
如果不是她查得细,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么厉害。
祖上还是海市生意人,当年为国提供了不少物资,牺牲了不少人命。
而戈玫的二叔,三叔也都是如今提起来响当当的人物。
还有她舅什么的,也都是北城的。
钟香语哪里知道钟蓉的心思。
她还感激涕零的说。
“表姐,多亏你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钟蓉带着她下楼。
“这天太晚了,你想买火车票也得等明天,要不这样,你先去我城郊的老屋子里暂住一晚?明天再走?”
钟香语嗯了一声。
“你的老屋在哪里啊?我不认识路。”
“放心,我带你去。”
“行!”
钟香语就这么相信了钟蓉,哪里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套里。
直到进了车里,她还一直对着钟蓉说着感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