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他看着这把刀,就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爸爸把刀给拦下来了,是不是那个人真会砍死他们了。
所以,心里的后怕还是有一波的。
邵胜转头,看着山娃,也赞同道。
“是的!自纲说得对,恶人自有律法来收拾他,你们不可以乱动私刑。我没事……只有一点小伤……”
戈玫脱了邵胜的衣服,后背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一条条的,都是刚才洪彪拿棍棒打出来的。
山娃看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里迅速积满了泪水。
土娃也伸出小手,摸着那些伤口,“爸爸,肯定很疼吧……呜呜……爸爸……你疼就哭出来吧,别忍着……”
邵胜好笑的,抚了抚他的头。
“刚被打的时候有点疼,现在真一点也不疼。”
土娃抹了把眼泪,鼻头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抽抽。
戈玫把邵胜手上的刀伤包扎了一下。
刚他夺刀时,有些急,生怕伤到孩子,就被割得有些深。
可能要去医院缝两针,但他哪里空得下来,要忙着处理这两个混蛋,回去还有王大柱的事情要处理。
所以,戈玫只好用灵宛的泉水反复给他清洗伤口消炎,再按压止血,最后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可天热,得换得很勤,不然伤口会感染。
所以戈玫今晚哪里出不能去,得守着他,处理这个伤口。
弄完,戈玫和邵胜带着两个崽子,拽着两个绑匪出了山。
没什么月光,这夜可真黑。
好在不太热。
戈玫骑着自行车,带着山娃,把小彪拖在后面。
而邵胜带着土娃在前面,车斗上还绑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洪彪。
一行人慢吞吞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