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革面,做个好人了。”
“真的就好了!”何秀白了他一眼。
她这当然是居安思危。
一个二流子的人,突然就这么变好了,她怎么都不太习惯的。
现在有了娃,哪个女同志不希望余生安稳呢。
哪怕钱少点,也没有关系。
而另一边,小屋里的蔚小妹和戈玫正聊着。
蔚小妹满目的欣喜,“小玫啊,谢谢你啊,这厂子好得不得了,做的衣服都那么的时髦,个个都说我做得不错,连组长都夸我,可算没给你丢脸啊。”
她可是很努力的工作,生怕给戈玫丢脸。
戈玫看着蔚小妹,“嗯,那就好,我这次来这,是想说王大柱的事情。”
“嗯?那他现在调查得如何了,要我去作证吗?”
戈玫点头,“是的,我男人已经想办法把他押在局里,不那么快放出来,那现在,我们有个事情,要问问你,你知不知道……王大柱究竟是如何杀人的?”
“杀人?”
蔚小妹想了想,“他那样做,也应该就算是杀人了,那个时候,我记得他拿回一包药,说要给个女同志喝的,喝完,她就会自己死了。”
“什么?是喝完,自己就会死的药?”
难道是让她在出门之前喝下,起到麻痹作用,然后在遇到洪水时,就会无力挣扎,给洪水淹死了。
“是的!我当时听他说,那个女同志还是个记者,那一年不是遇上洪灾嘛!她就要去前线采访,她吃了药,大洪水冲向她时,就没办法挣扎了……然后,不就给淹死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戈玫瞪大了眼睛。
“那,遗体呢?你知道在哪儿?”
“遗体?这人都冲走了,恐怕都会给鱼吃了,哪里还找得到什么遗体的?”
蔚小妹一脸疑惑。
难道王大柱没有掩埋遗体?
那仅凭蔚小妹的一面之词,能证明小姜妈妈的死和王大柱有关吗?而且如果钟香语知道了,她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事儿给按下去的。
戈玫拧紧了眉头,这事可没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蔚小妹见戈玫愁眉苦脸的,马上小声问。
“小玫,我说的话,难道不能当证据吗?”
“你现在,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好上班,有什么情况,我会再来找你的。这事儿你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及,一个字都不行,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