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了,就为母则刚,就算为了小灯笼,你也要强大起来,知道不?”
灯笼妈听得泪水涟涟的。
她紧抿唇,重重点头。
“女同志,你真是好人!真是个好人!”
戈玫宽慰,“我以前就是做妇女主任的,这个是职业病,一时忍不住,就多说两句,大家都是从这个坎熬过来的。
你看,灯笼这娃跟我有缘,我好喜欢他呢,这点肉分给他吃,是我情愿的,你也别觉得亏欠,好不?”
灯笼妈诶了一声,茫然的啃着自己的玉米饼,看着小灯笼被戈玫抱在怀里,吃肉渣的谗样,不吭声了。
过了半来,她才鼓足了勇气问。
“同志,我叫蔚小妹,你怎么称呼?”
“我叫戈玫。”
灯笼妈张口,想要叫她姐,可一看她那张嫩脸,滑得好像鸡蛋羹,又喊不出来。
喊妹子吧,好像也不对,人家娃都比她的大。
蔚小妹想了想就说,“那我叫你小玫,成不?”
“好啊。”戈玫笑得爽朗。
蔚小妹手在裤管上擦了擦半天,又说。
“你以前是妇女主任,那我想问你一些事?”
“嗯?有啥不明白的,尽管问。”
“我男人,他啥事也不干,成天好吃懒做的,这个家都是靠我一个人帮别人缝缝补补的撑着。家婆呢,对我不是打骂,就是嫌弃。
你说说,这样的困境我该怎么办?怎么样才可以让我和灯笼过上好日子?”
戈玫看着蔚小妹想了想。
按着现代的婚姻观,那肯定是离婚的。
可这个年代,是不可能离婚的。
“那你婆婆在家干嘛?”
“也没做啥。就在街道办搞点卫生。挣几个小钱,也都给她儿子喝酒吃肉了,从来也不会想着她的孙儿和我。”
原来是个环卫工人啊。
戈玫又想了想,“那你就和你婆婆谈一谈吧,你让她帮忙带娃,你就可以去服装厂上班。”
“这……她不知道愿不愿意,况且,那些厂子也未必肯要我。现在进厂子做工人,要求都很高吧。不过,我要是真的能进厂当工人,多拿钱出来,说不定,她也会帮忙带娃的。”
到底,这个时代的女同志,骨子里还是透着软弱和自卑。
戈玫耐心劝解。
“国营的厂子难进,可是那个叫钱伟的私营服装厂不会那么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