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媳妇的礼节,戈玫也都做到了位,该拿的钱,该置办的东西,也都有做好。
邵春蓝也只是随口问问,听到这么说,反应也不大。
“土娃如果能做个运动员,挺好的,这真托嫂子的福。如果娃娃们在村里,眼界始终有限,希望大侄子们以后,都可以为国争光。”
邵春蓝进了纺织厂,眼界当然比之前的村姑开阔多了。
哪里像之前,只是个想着通过嫁人来摆脱原生家庭的小女生了。
况且,经过被陈斌诬陷一事,现在的她深知,外面天大地大,万事得靠自己的发奋自强。
戈玫就把小车扔在路边,陪着他们去了公安局。
本来也不远,而且开车去到公安局,也太招摇了,不然,又被居心叵测的人扇风点火的,不又说邵胜收了多少好处,这小汽车都买上了。
毕竟戈玫现在是程建国的闺女。
而程建国的背景事情,鲜少有人知道。
他是个低调,会处事的人,不然,在之前的运动中,也很难全身而退。
如今,退休之后,就做了个闲散老人,万事皆不过问。
什么大领导来探视,他只收普通东西,大不了招待人吃顿饭,就急着把人赶走。
更不去参与那些麻烦事儿。
就是一个安心带孙儿的普通退休老人。
相比张晓珍那退了休的父亲,程建国就算是隐世了。
回了局里,吴强,邵春蓝,陈斌三人去处理事情。
戈玫就随便坐一下,结果邵胜来了。
在局子里,邵胜可真不一样。
这见了戈玫,要是在家里,肯定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就开始多手多脚起来了。
可在局里——
邵胜同志不光异常安分,还端着局长的样子招呼她。
“戈玫同志,你来了。”
戈玫这都好久,都没听到邵胜正儿八经的喊她“戈玫同志”了。
想到村里,他刚转业那会儿,一口一个戈玫同志。
搞得戈玫,一直错觉,自己的名字就叫“戈玫同志”。
后面慢慢熟络起来,这男人就越来越不安分,动不动就啃她,像只小奶狗,要不就撒娇,总来求抱抱,求亲亲啥的。
从媳妇儿,再到玫儿……
那黑夜下,化身成粘人牛皮糖的邵胜同志和现在的邵局长,可以说是有天差地别。
戈玫看着邵胜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