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埋的地雷。
尖叫出声。
“啊,啊……难怪那么臭了,唐峰!快,这哪里来的狗屎,你快来帮我弄掉……真是恶心……不……你拿把剪刀,都糊道拉链上了,怎么脱?直接把裙子剪了,扔了,扔了!”
唐峰被老婆的尖叫声搞得晕头转向的。
现场一片混乱,等他拿了剪刀,准备想要剪时,突然想到这裙子花了不少钱。
“你真的要剪吗?这可是港货,香家的裙子。你不是最喜欢吗?就直接剪了?”
“快,剪!让你剪,你就给我快点剪!”
想到那么贵,他就心疼得很,“我说晓珍啊,现在你父亲退休了!再这样……浪费……早晚是坐吃山空的!”
“怕什么!现在开放了,可以做生意,只要我爸去说一声,给你派几个工程,多少钱赚不回来?”
张晓珍闻到那阵味儿,一点都受不了,直呕的!
肯定是那兔崽子!
只有那娃抱过自己,只有这又脏又臭的乡下崽子,才会做糊狗屎这种事情,想想她就反胃。
唐峰把那裙子一把剪下来扔了出去,再开窗透气。
张晓珍冲进浴室去洗澡了。
从头到尾洗过好几遍,而且把里里外外,当天穿过的衣服,全部都丢了。
唐峰心疼得不行。
尽管他如今是重工厂的厂长,可也经不住她这么败家啊,可又敢怒不敢言。
末了,张晓珍可算是从厕所折腾出来了。
唐峰已经烧好了菜,马上极为狗腿的摆上了桌。
张晓珍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掀碗,“你这煮的啥?这颜色就像,刚糊上去的恶心东西,搞得我一点味口都没有。”
“这是蒸茄子啊,你平时最喜欢的。”
“不吃,我不吃!我要去下馆子,我要吃红烧猪肘子,要去国营饭店。”
“好,好,出,就去,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卖完,那赶紧出门吧。”
“哼,是本大小姐要吃的,他们敢不煮?”
“是是!大小姐,只要你说一声,有谁敢不煮。”
唐峰是上门女婿,张晓珍的父亲以前是他的领导,老师长来得,地位极高。
就算现在退休了,还是很有威望。
就算唐峰没什么能耐,却也能混个重工厂的厂长来当。
而张晓珍则在信用社里面做主任,都是极有油水的工作。
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