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任,居然真的有能力给岗城争来了第一座儿童福利院!
最关键的是,资金全部自己搞定,没有让国家掏一分钱!
竟然还是找到了下海的暴发户友情赞助的钱!
这回,戈玫可算够资格在省上被点名夸奖了。
这下可把方主席乐坏了。
又特别为戈玫开了一次表彰大会,真是羡煞旁人啊。
那些小流氓们的保护伞下马后,收完首尾,邵胜这边也没那么忙了。
孩子们转到城里读书,迎来了第一学期的期中考。
山娃还是一如既往的稳。
可土娃,真就开始飘了。
每天一做作业,就像小老鼠样咬着笔秆发愁。
“妈,说好跑步来赚钱,那为什么还要我做作业啊。”
邵胜突然凑拢来,“土娃,你在电视上也看过运动员吧,有哪个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的?”
土娃看着他,缩了缩脖子。
“写不好就写不好,有什么关系,能赚钱就行啊。我还听说啊,有些下海做生意的大老板,不会写名字,就打个叉叉来表示。
我呢,就不打叉了,那就画个小狗吧。”
邵胜被这小子的歪理给惊得额角直跳,最后费那好大的定力,用最严肃的表情才吓到他。
看到邵胜忍不住,就要抽条子的表情,土娃终于怕了。
他埋着头,小声说:“爸,你让让,挡我写作业的光了。”
“行,等下我回来检查!”
邵胜扔下这句,才走开。
来到院子里,看到戈玫忙碌的背影,他的情绪才好转点。
一看,他被土娃气得这副样子,戈玫忍俊不禁。
“土娃这家伙就这性格,你有什么好气的?”
戈玫一抬头,邵胜就闻到飘过来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他突然想起那晚,他们滚床单时,也闻到这样的味道。
先前邵胜以为那晚,自己是将梦和现实混起来了,可如今,那种真实感很强烈。
还有钱伟这一桩事儿。
车根本没问题,那戈玫,她到底是如何,才让何伟他们的车冲进河里的?
邵胜迷惑又无解。
“玫儿,你真得和我说说,钱伟的车掉进了河里,是你做了些什么手脚?还有那晚你醉酒……带我去的那地方,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儿会有泉水,菜草,还有间大屋子,里面有红纱幔帐,如此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