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吴强肩膀,笑了笑。
转头,邵胜就去了宿舍。
邵胜欣赏吴强这样的手下。
同样的,对于吴强来讲,他崇拜邵胜。
他就是自己的伯乐,是个敢做敢当的好领导!
不过,他想知道,邵胜究竟去做了什么?
不可能以公谋私,去发泄吧。
邵胜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他的理由。
第二天,清晨。
先醒的是何秀。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皱着眉头,艰难睁开眼皮,茫然坐起,一低头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昨晚的情景,这才猛地闯入她脑海里。
她胡乱摸索着被褥,“伟哥!伟哥!你还好吗!”
何秀拍了拍钱伟肥胖的脸,他还没醒。
她心里那个紧张啊。
如果钱伟死在这里,那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她马上检查了他的身体。
还好,除了一些外伤,没其他重伤。
何秀这才暗地里松了口气,正烦燥着,眼珠子突然一转。
马上下床,拉开他鳄鱼包,把里头成沓的现金全都藏了起来。
然后,这上床,把钱伟死劲儿的摇醒。
钱伟一醒,就气得满屋子转,破口大骂。
“王八渎子,杂碎东西!是哪个敢打我!我弄死他全家!”
何秀指着他的皮包,“伟哥,那人应该是贼吧。你看,这翻得,七零八落的,你包包,也被拉开了。”
平时,钱伟给钱何秀很吝啬,一定要她伺候得舒服了,才给一点,就像是打发乞丐似的。
可这回,何秀逮着机会,就把钱藏起来了。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对于何秀来讲,已经是笔巨款了。
钱伟本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一看到自己鳄鱼包里的一千块没了,气得嘴角抽搐。
“王八犊子,报警!报警!”
何秀诶了一声,“好!报警,把这钱追回来!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有人也敢上门偷窃!”
钱伟坐到了床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有个东西。
他死死地盯着那东西,如遭雷劈。
那是枚时尚的猫眼打火机。
他再也熟悉不过了!
安静地躺在地板上,那漂亮的按钮还真像只猫的竖瞳,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这东西只能拿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