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怎么就能这样铁石心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戈玫没有耐心再和她这样纠缠下去了,直指大门。
“好了!你别在这儿浪费口舌了,你走,这大过年的,在我家里哭哭啼啼,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找晦气么。”
“我……不是……戈玫!”
“走啊!”
戈玫没有耐心再听她假惺惺的哭了,直接一把拽住她手腕,直接往外拽。
这个女人简直没法跟她说理。
可何秀一直愿走,被拽到了大门外,还在和戈玫不停的拉拉扯扯。
戈玫烦躁不已。
“走!你快给我走远点,别让我叫人来赶你,给自己留几分体面!何秀!”
两人吵得更凶了。
这时,路过的人,就三三二二的过来看热闹。
何秀转头,瞥了眼围上来的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突然就跪到了戈玫的跟前,扯着戈玫,哭得更可怜了,“求求你啊,快把孩子还给我啊!求求你……”
围上来看热闹的人个个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是程家嘛,这怎么会这样啊?”
“是啊?这是抢了人家孩子?亲妈找上门来?”
“不对啊!这里住的可是程建国,他家女婿可是公安局长,还用得着抢别人的女儿嘛?”
“哎呦,公安局长就是牛逼,就连人家的孩子都敢抢!”
人群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演变成了,个个对着戈玫指指点点。
戈玫可算是懂了,他们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来了。
就是因为放年假,大伙儿都在家。
何秀这是在耍心眼啊,故意要让人左邻右舍都看到这事儿,让群众给她施加一种道德上的压力。
毕竟现在邵胜坐上了局长的位置,而程家又是岗城的大家族,有头有脸的。
这个何秀,还真是心机深,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在这个时代,戈玫还没见过这么心机婊的。
跟她耍心机,还嫩了点儿。
山娃和土娃也是气得很,握紧拳头,就想要上前理论。
戈玫看着这幕闹剧,淡笑,对着土娃说。
“娃,你去把家里的扩音喇叭拿过来。”
那玩艺是戈玫搞工作时,偶尔用到的。
土娃一听是一头雾水啊,不过还是一转身就进了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