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决不能辜负她,不能!”
陈惠连忙狠狠点头,“好!好,你别激动,姐帮你,帮你啊!”
陈惠扶着陈斌靠起来,把兑好的葡萄糖水递到她嘴边。
“你快喝了吧。你这招哪里有用,办法多的是,你就换一招吧。看看你,这弄到自己连力气都没了,妈不是正好楸着机会,把那丫头往狠里欺负的。”
对啊!陈斌现在才发现了,他这一招根本没用。
他一口气,喝完葡萄糖水,又啃了几个大馒头,有了点精神,正准备出门。
水花扶着全身漆黑的陈母回来了!
陈斌当然是认得水花的,他看呆了。
“水花姐,这……这怎么弄的?”
水花瞪着陈斌和陈惠,又转头看了看陈母才开口。
“哎……斌子,你这男子汉大丈夫的,好歹也得管好你妈吧。今天啊,你妈去单位里欺负春蓝去了,说她是狐狸精勾、引你。闹到最后,就连天都看不下去了,这青天白日的,她喊老天爷出来,要劈春蓝,结果是劈着了自己。这婶儿做人还真不厚道,今天这事儿闹得厉害。如果真把春蓝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吵没了,那可怎么办?”
陈斌听着这话,痛心疾首的看着母亲。
“妈!你到底想闹腾成什么样?从头到尾,我都说是我自己喜欢邵春蓝,和她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到厂子里去闹!”
陈母被儿子这么一吼,吓得更是说不出话来,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看着像是给雷劈傻了。
陈惠拉过母亲的手,摇了摇。
“妈,您没事吧?有没哪里不舒服?我听说雷是可以劈死人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妈……还好吗?”
陈母看着女儿,一开始还绷紧了后槽牙,后来直接扑到了陈惠的怀里,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似的,放声哭了出来。
陈斌淡漠的斜睨了陈母一眼,走上前对水花说。
“姐,都是我妈不好,是她自作自受,谢谢你,帮着把她送回来。”
陈斌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是转到了心里想着的那个人,“那,春蓝现在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厂子里怎么决定的?她有没有被批评?”
看着陈斌这副关切模样,水花长长叹了一口气,“她还算好吧,好在她嫂子及时赶过来了。要不然,今天春蓝就要被崔科长给开了!”
陈斌当然知道邵春蓝考上工厂不容易。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