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锅。
外面围观的大堆女同志,甚至办公室的领导,一瞬间,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甚至有女同志不高兴的嚷嚷出声了。
“你在骂谁呢,你才是狐狸精,凭什么在这大吵大闹呢!明明就是你家陈斌,主动追的邵春蓝!”
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人附和起来。
“就是啊,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呢,前段时间,你家宝贝儿子,天天在厂门口堵着人家邵春蓝!”
“是啊!人家春蓝在图书馆看书呢,他就在图书馆里守着。那时候人家要学习,根本不想理他,他可是天天舔着脸倒贴上来,还天天送这送那的!”
“是!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绝对不是邵春蓝勾,引陈斌,反倒是陈斌缠着邵春蓝。”
“对,现在不也是一样,你好儿子陈斌,以死相逼要娶邵春蓝,人家邵春蓝可什么事都没做,还安心的上着自己的班。”
“对!就是这样。”
果然,本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一旦问题的导火索被引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会有人再置身在事外了。
纷纷出来说公道话。
戈玫这招可真是太管用了。
就连在厂的崔科长都被震惊了。
这个市妇联里不起眼的小干事,处理这可很有能耐啊!
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把陈母怼得说不上话来。
不过这陈母心思阴戾,只是沉默了一秒,又想把矛头对准邵春蓝,在医院的几日,她捏到了这小姑娘的软肋。
戈玫见状,跨一步,挡在陈母的面前,看着桌子后头的领导。
“崔科长,妇联的方主席让我来,是想和你商议纺织厂开展女性教育课堂的事儿,那你现在空了吗?”
崔科长马上反应了过来,挥着手指着外面的人。
“空了,空了,去叫保安来,快!把闲杂人等都给请出去!我和妇联干事还有正事儿要商议!”
崔科长感激的看着戈玫,可算是松了口气,把他从水深火热里救了出来。
这个年代的男同志,吵起来哪里是女同志的对手。
最怕的就是遇上像陈母这样蛮不讲道理的女同志。
那就是秀才遇上兵的节奏。
把陈母赶了出去,总算是让他耳根清静多了。
崔科长看着邵春蓝,语重心长。
“邵春蓝,这两天你先休息下。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