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考虑的还是比较长远的。
“行吧!那我改天去找黄书记,递交辞职申请,提翠芹坐村妇女主任的位置,弄好了,我们就搬到城里来,那估计今年,应该没可能申请到宿舍吧,不过,我们也可以在外婆那里过渡一下。”
邵胜有些意外,“你是想住程老那里去?”
“嗯,是的,二老轮着和我说了好几次,如今司芸去了劳改场,那么大的洋楼院子,他们二个老人家,住着也是孤单。这不是马上考完就下学期了嘛,孩子们也可以早一点转学到市里来。等你申请到了宿舍我们再搬。”
“可是,戈玫同志,虽然我们三婶儿的关系,可进市一铁路小学,也是要考试的啊。你看,我们家那土娃的成绩,能行吗?”
原来邵胜愁的是这个。
山娃当然是根本不用操心的,这孩子随了他。
可土娃这孩子,虽然上次勉强考了个一百分,那代表村里考试题简单。
如果这一到了城里,会不会,拿着卷子就懵了。
戈玫有些不爽了,她养的娃,可不是用来怀疑的。
可邵胜的担心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最后,戈玫咬咬牙说:“干脆,让我来辅导,反正我也辞了工了,有时间辅导,我还就不相信了,我戈玫就那么笨,连个小学都考不上!”
邵胜适宜的发掘她的情绪点,浓墨重彩的渲染。
“好!我相信你,媳妇儿,你一定可以把土娃教厉害的,你那么聪明。”
睨着放彩虹屁的邵胜,戈玫哼了一声,“你心里应该是这么想的吧,太高兴了,媳妇不用上班,专门用来伺候你们几父子了?”
“这绝对,没有的事!戈玫同志那么优秀,如果只做一只屋子里的花瓶,就太浪费了。”
邵胜正色甩头,继续解释,“其实叔和我提过了。只要你愿意去住,就可以接手他的古董行。反正这妇女主任的职位,总是鸡狗杂碎,你做起来太辛苦,要不,去经营古董行也是可以的。”
邵胜当然是不想媳妇儿太辛苦,累得脸色不好他就头大了。做些轻松又赚钱的活儿,那才好咧。
戈玫一听邵胜的如意算盘,瞬间脸色大变。
“你怎么能这样想啊!你怎么和叔提的这事儿?”
邵胜一脸不解。
“我……我是提了这事儿,怎么?你是他们的独女啊,他们的就是你的啊!”
他媳妇儿还真傻,有钱继承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