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的爱慕者!”
“谁,你说谁?我听不懂,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司芸急得跳脚。
戈玫嗤笑一声。
“原来你不是我男人的爱慕者啊?那为何明知他有妻儿的情况下,还要倒贴过去。要不是程建国三观正,挡着你不给。说不定,是要跳起来抢邵胜了。”
司芸气得够呛,她胸膛不断起伏,手捏成拳头。
“戈玫,我告诉你,邵胜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我看你还能得瑟多久,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叩击着,戈玫漫不经心回答。
“怎么?你还真觉得我男人是没脑子的,会信一个阶下囚的话吗?你不担心一下自己?如今是证据确凿,再过几天你就要去劳改场了,你还以为那里有锦衣玉食吗?为自己的未来好好打算一下,把剩下的路走好。”
戈玫的话如同天雷一般,在她头顶轰响。
“什么?!”
司芸霍然起身,又有些站不住,再次跌坐回椅子。
尾椎骨的磕伤还没有好完全,这次又磕了一下,疼得她全身发颤,冷汗涔涔。
大颗大颗的泪水往外滚。
看着她这样,戈玫不禁感慨道。
“早知今日,当初为什么不珍惜。程家二老是因为心善,才把你当作亲生女儿来宠,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断消耗他们对你的爱!甚至利用他们来做坏事,损坏他们晚年的清誉。司芸,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塞的什么?做事前就不能想清楚吗?”
司芸低低的笑着,笑着笑着变成了哭。
“你问我在想什么?无非不就是想过上好日子,活得精彩而已!可为什么!!你偏偏是他们的女儿!如果没有你……他们一定不会那么狠心,也不会不管我。以前我就算犯再大的错,他们都会包容我。”
“真是无知啊!”
戈玫为她的言论而嗤笑。
“像程老这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一味包容你的错误,他戎马半生,你在拿他视为生命的祖国荣誉来开玩笑。难道,你就不明白,祖国荣誉就是他的信仰,他的全部。
所以你已经踩到他的底线了,就算我没有出现,司芸,你照样,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你好自为知吧。”
越说,越觉得眼前的人无可救药,活了两辈子又怎么样,好端端的一副好牌,也被她打烂了。
戈玫懒得跟她废话,准备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