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娃抱着山娃的手臂不放,对戈玫撒娇。
“妈妈,晚上好冷,我要和大哥睡,才睡得着。”
戈玫啧啧两声,“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愿意喊大哥了?山娃,你是如何收服这小弟的?”
山娃笑了,“没想收,是他自己抽疯。妈,你放心去睡,晚上我会给他盖被子的。”
戈玫忧心忡忡,“土娃,你还是回自己窝吧。我怕你把山娃也踹下床!”
上回,半夜他就把蛋娃一脚踹到了地上,把蛋娃给疼坏了!
戈玫就害怕这皮孩子给她惹事儿。
土娃哪肯,将山娃抱得更紧了,“不走,我不走,妈,你别管那么多,回屋睡觉去!”
戈玫盯着山娃,问眼神询问:需要我帮搞走他不?
山娃看明白了,笑了起来,“挺好的,妈妈,放心睡吧,晚安。”
“晚安。”
戈玫也就不管了,可一转身两兄弟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这两小子不知道又在合谋个啥。
戈玫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他们在聊什么,也就没有管,回屋睡觉了。
虫鸣蛙叫,天凉好个秋,正是睡觉好时候。
这个年代的生活节奏没那么快,舒适感比前世好很多。
她也不用下地干农活,只用学习,和处理一点东家长西家短的纠纷。
再加上外挂傍身,算是不悉吃穿了。
最窝心的是那几只小崽子,让她的未来可期,人生圆满啊。
至于什么死对头司芸。
戈玫懒得去想。
自己越是理智,淡然,司芸就越是惶恐。
跳得凶又怎么样,越乱,越可能啥也捞不着。
所以戈玫才懒得主动去招她,见招拆招,逮着机会落到自己手上,就好好收拾一顿就行了!
忙了一天,戈玫一沾床就睡下了。
另边屋的土娃和山娃一兴奋,聊到半夜。
导致邵胜同志一直等时机,想找媳妇儿上山打老虎来的,结果等着等着就睡觉了,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邵胜看着奇奇怪怪的两个大崽,困惑的问。
“你们俩干啥呢,昨晚聊到半夜不睡,还不够?今儿怎么还分不开,真稀罕呢。”
土娃看着邵胜,神秘兮兮地笑:“爸,我们可是兄弟啊,我们当然不会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