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这种喜欢动手打人的男人,那,要不送你呀!”
那女同志一听戈玫这话不对劲啊。
“啪——”
气得手一拍桌面,“你吼什么?哪来的,一个乡下妇女主任,敢跑来我们镇上妇联撒野!是个啥东西!”
戈玫眉头紧锁,手攥成了拳头,正准备让rose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时。
突然那女同志看了一眼桌上的申请书,说道。
“你把这东西拿回去,我们批不了!家庭问题就自己去调节,别来找我们,离婚这事可不是说笑的,上面下达了指标,不能随便离!”
说完,她把东西啪的一声,几乎要扔到戈玫的脸上了。
那举动,可说是粗鲁到家了!
戈玫实在忍无可忍!
“rose,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是,主人!”
那胖女同志冲着戈玫吼完,气势汹汹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在她弯腰的那一刹那,板凳突然就后移了。
她那肥腾腾的屁股一下跌坐到了地上。
直接磕痛了尾椎骨。
下一秒,痛苦的低嚎声在办公室的上空响起。
“哎呦……好痛啊,是谁?谁挪了我的椅子,是不是你!”
她手直指着戈玫,眼看,就要扑上来。
本来戈玫还正苦于没有动手的理由。
那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么她戈玫也就不客气了。
眼明手快的戈玫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个反手,一耳光就呼到了来人的脸上。
“你这个社会蛀虫,占着个茅坑不拉屎,是想专门等我来收拾你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到了那张胖脸上。
那声音显得极其的惊天动地。
那女同志捂着脸,瞪大双眼,手指着戈玫。
“你……他妈的?居然敢打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姑是谁!”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这事儿,你今天就必须给我处理了!”
“你……有种,我,我明天就让姑,叫你滚蛋!”
女同志气得全身颤抖,那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动作滑稽得要命。
“我看看,这是谁啊?谁可以让人滚蛋啊?”
突然办公室外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原来是镇上的小干事,是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