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吃过戈玫的亏,一看到她又来出头,只得不停退让。
“你,你这泼妇,也不知道那邵胜是不是眼瞎,才会娶你。还动手打人,什么国家干部,简直全村人都眼瞎了!”
骂咧咧的,许二往外退去。
结果他刚走出院子,迎面就抽来一记臭鞋底,打得他头昏眼花的。
还没反应过来。
来人又凶悍的推了他一把。
“敢骂我玫娃是泼妇,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你这二流子,有啥资格骂她!国家就是让她当干部,专门整治你这种渣人的……你这个没教养的,我拍死你……”
“啊——”
许二捂着被打的脸嚎叫着,“疯婆子,你们一家人都是神经病!”
然后,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王桂香那鞋底有多臭,打得人有多窘迫。
这乡里十八弯的,尝过的都知道。
这才是泼妇里的极品。
她要撒泼打滚真凶悍起来,哪里有人是她的对手。
村里人见到她,那可都是绕着路走的。
见到这一幕,戈玫暗地里乐了会,她倒是没想到,正好碰上了王桂香,还顺手替她收拾了渣男。
“婆母,谢了。”
“啊!”
王桂香有些受宠若惊。
“玫娃,你说啥?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见外了,道什么谢呢。对了,我听说水花要认干妈了?你觉得我行不行?你让水花来我家做女儿!”
这话,她刚说完,就看到廖婶站在水花的身边。
脸色马上急转而下,板着脸低声的嘀咕。
“廖兰,你怎么在这里?”
这王桂香对廖婶儿,往常都是一开口就是“廖小贱人”的。
这种称呼,都听她喊了半辈子了,突然听她叫自己全名。
廖婶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笑了笑。
“这水花啊,以后就是我干女儿了!王大姐,大家都是邻居,以后要多多照应啊!晚上到我家吃酒去,你家玫娃说得好啊,今天是个吉日子,我等下就要张罗一桌,来庆祝得了乖女儿,乖孙儿了!”
王桂香听完诧异。
“啥?这水花难不成,就是拜你做干妈了?”
廖婶笑得满面春风。
“对啊,我以前孤家寡人。正好这水花母子也是孤儿寡母,就凑合到一堆了。以后啊,我们邻里也相互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