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玫心里装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在推敲着细节。
根本没有想到一块儿去。
邵胜拎着一家人的衣服去洗了。
戈玫就坐在桌子上写离婚申请书。
这年头离婚,有文化的人少,都是要干部代笔写申请书的,只需要当事人签字就行。
许二的想法,戈玫完全不在意。
有她在,不管这王八蛋同不同意,这婚一定都得离。
他的家暴行为,作为女同志应该就是零容忍的态度。
杀鸡骇猴,她戈玫作为妇女主任,手腕就得硬。
洋洋洒洒的,戈玫写了一大篇。
言辞激烈,义愤填膺。
字里行间不断指责身为丈夫的人,不仅没有做到丈夫之责,还长期对水花进行人身上的虐待和加害,其恶劣行径丑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奋笔疾书的写着写着,戈玫越写越激动。
写到最后,她言辞肯切的请组织同情这位无辜的女同志。
她为了家,为了孩子,受尽一切委屈。
在忍无可忍之下提出离婚,向组织申请批准。
只为还这位含辛茹苦的女同志一个自由。
给她个独立,做回自己的机会。
按着这种思路,戈玫写到最后。
沉重得笔都几乎提不起来了。
想想这个时代,新祖国成立不多年。
百废待兴,需要去唤醒的,完善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尽管戈玫没什么大想法,但她也想尽可能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能争取的,她都想尽力为其去争取。
第二天一大清早。
翠芹就一阵风的来了。
估计也是听说了水花家里闹的那出事儿了。
一大早就跑来找戈玫,拿主意。
本身她自己也是吃过苦的人,当然明白水花其中的艰辛。
戈玫一说初略的想法,她就马上举双手赞成。
“姐,这事我同意,你说得很好,就让水花姐和那混蛋离婚!离了他们母子自立门户,就像小夏一样,这人勤快点,哪有活不下去的道理的!”
戈玫微微点着,掏出晚上写好的申请书递给她看。
“我都写好了,你看看!”
翠芹接过申请书,逐字逐句的看完,眼眶里都涌出了泪花。
“姐!这文笔,也太好了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