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往许家去。
她刚走到这里。
邵自纲就走过来了,“妈,爸呢?许叔太凶了,你不要靠近,万一打到你!”
戈玫把邵自纲推开,“邵自纲,妈妈是妇女主任,这事不管也得管。”
说着,她就挤进人群里。
孩子嘴里的许叔,叫许二,是个啥事不做的二流子,平时爱喝酒,喝了酒,就发酒疯,今天是又发酒疯了,拿着自己的媳妇儿打。
廖婶儿心疼的说,“可怜了水花啊,嫁给他,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还要养他,他一喝酒就这么欺负人,简直过分!”
戈玫看着脸通红,抡起拳头打向水花的许二。
许二看着围观的人,一脸的挑衅,“我的媳妇儿,我想打就打!关你们屁事儿!都给我滚开!谁敢来管,我就打谁!”
他的话落。
猛地一道娇小的身影扑了过来。
他这还没反应过来。
猛地一巴掌打抽到他的脸上。
打得他头晕目眩,甚至有些站不住。
本能的捂着脸,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水花已经被戈玫拉到了一旁。
小海也站到了戈玫那边。
许二啐一口口水,手直指着戈玫,“戈主任,这是我家的事情,关你什么屁事!你身为干部,居然还打人!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戈玫扯了扯嘴角笑,“这小岗村里谁没给我打过,都去告了我,结果呢?个个理亏,没告到我,还害了自己!
许二,你堂堂七尺男儿,打女人算什么东西?”
说着,她剁了剁手里的扁担,气势磅礴!
许二拿舌头抵了抵被打的那半边脸,阴冷的笑,“我再说最后一句,我让你滚!别多管闲事!”
“今天这闲事,我还真管定了!”
戈玫话没说完,直接扬起手里的扁担狠狠地打在许二的身上。
这许二原来是个纸老虎,欺软怕硬的。
戈玫的扁担挥过去了,他还只知道躲!
“林姨!打!打死他!把他打死,就没有人欺负我妈了!”
已经八岁,半大个子的小海激动的说着,语气中尽是恨意。
水花却直接捂着他的嘴,“小海,你说什么瞎话!”
小海一把推开水花,“妈!他这么欺负你,你还觉得不够吗?非要让他欺负你一辈子!”
水花抹了抹泪水,“你给我闭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