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玫同志,这药哪里买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戈玫一把抢了药瓶,放回药盒子,“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娃娃们生病,你抱过一回,哄过一回?”
一句话就将邵胜给镇住了,默然安静。
戈玫没再补刀。
“睡吧。”
邵胜带着将功赎罪的心理。
“你去那边,和山娃一起睡,我来看着土娃,你就安稳休息,有我在。”
“成,给你个照顾娃的机会。”
“戈玫同志,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我叫邵自齐……”
邵自齐细幼的梦呓,飘然而致。
戈玫忍俊不禁。
她这只崽,可真是会作,你却没法气起来……
还觉得他莫名的可爱。
这一夜。
可算是安稳了。
第二天周天,孩子们不上学,戈玫也向李工请了假,不去学习了。
她决定在家好好的陪孩子。
陪三个崽,她是很快乐的。
70年代末期,那时还没有双休,一个星期只放周日一天假。
无论上班,还是上学的孩子们,都只放一天假。
邵胜本来也是不用上班的。
不过这位同志是个尽职的好干部,非得要去所里,说之前忙案子去了,把本职工作落了一阵,现在得补上。
那戈玫就请他帮忙,带些塑料薄膜回来。
天转凉后,她就可以在地里种草莓了。
到了冬季正好可以吃!
邵胜走后。
戈玫再摸了摸邵自齐的额头。
已经不发烧了。
小家伙一大早上就喊肚子疼,爬起来拉了四五次。
如今可算消停了,肚子不痛,人也恢复了精神。
“妈妈,你今天还要去镇上?可以不去?能在家陪我吗?”
这小家伙撒起娇来,格外让人心疼。
戈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皮得像个泥猴的小娃娃,一瞬间乖得让人心疼。
“不去了,妈都想好了,今天专门抽时间,在家陪你们。”
“耶!妈妈万岁。”
邵自齐笑得眉毛弯成了月牙儿。
邵自纲哼一声。
“妈,你别惯他,他这是自找的。不光浪费了粮食,把自己弄生病,又浪费药。我说,就应该去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