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总是爱打架,闹事儿,真让人愁死。”
王桂香听这话,把双眼笑眯了。
“是啊,这可都是我儿媳的功劳,是她教得好,她可是个有文化的人,教的娃才懂事。”
那位同志大概五十岁左右,他转头看向戈玫,“这位女同志,你怎么教娃的,可以把经验告诉我吗?我好回去收拾我那小孙孙。”
“收拾?不是的,孩子是越打越叛逆,最好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哦哦……这个词儿不错。嗯,投其所好……成!我理解了,你们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那位男同志说完,就结帐了票和钱离开。
戈玫看了一眼那位同志,穿着中山装,口袋还别着钢笔,头发梳得整齐。
她总觉得,不像是普通人。
虽然裤管都打了补丁。
可这个年代的特征就是打补丁,几乎人人衣服上都有这东西。
这位老同志脚上穿的布鞋也都磨平了,却还在穿。
尽管如此,也掩饰不了他一身的气质。
果然……
他出饭店,刚好遇上进来的邵胜,很快,两人就聊上了。
不过,应该也没多熟。
两人打了个照面,简单聊了两句,就散了。
邵胜进来,戈玫看向那位同志的背影。
“邵胜同志,这位老同志,你认识吗?”
“不算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这位老同志是土地局的领导。厂子的事情,就是他在管。”
邵胜说到这里,故意盯着戈玫看,想看她的反应。
戈玫被盯得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你这是‘我要腐败了’的眼神吗,你去问问,一个妇女主任,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腐败的?”
邵胜笑,“你不会的,我就奇怪,为啥你对那块地儿有这么大的执念。”
可他怎么会懂。
他哪知道,在后世。
房子和地皮有怎么样的价值。
上辈子就她一个人,忙于工作,没把钱看得太重。
无需什么享乐,咋过都没问题。
可这辈子不一样了,她还有三个崽。
一想到他们,戈玫就完全忍不住为他们争取得更多,想把他们教得更好。
所以搞钱是必须的。
可她那就得把眼光投向固定资产。
邵胜见戈玫不说话,没有再多问,看着差不多上齐的,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