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玫一下子就有点绷不住了。
可强压着没动。
缓了缓,手腕又被轻轻晃了一下。
实在无法,她只得起身。
接受了他的邀请。
黑灯瞎火的,去外面散步。
小岗村还没通电,这天一黑,大伙儿都早早的吹了煤油灯睡觉。
毕竟煤油灯金贵,没有人舍得点到深更半夜。
田里的稻谷此时已经黄灿灿一片,夜风吹过,波涛起伏,煞是好看。
很快就到了喜气洋洋,收成的日子了。
田埂小径没那么宽,两口子只能一前一后的走。
戈玫在前,邵胜在后。
男人伸手攥着媳妇儿的手。
手心带着薄汗,他紧张的要命,一会儿拽紧,一会儿又松开……
好不容易走上小路,邵胜轻唤了一声。
“戈玫同志。”
“怎么?”
戈玫回头。
趁着一棵大树的遮蔽,邵胜将媳妇儿一把拉入怀里,用那猿臂圈着。
这憨憨的大傻子。
力气也用得大了些,箍得她有些疼。
戈玫在他怀里小声嘀咕,“能不能,轻点,疼。”
那软糯的声调,激得邵胜一个机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媳妇,松了松,“受不住吗?”
“嗯。”
邵胜立刻又松了几分。
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媳妇儿娇嫩的脸蛋,喉结上下滚了滚,“戈玫同志,我,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下一刻,戈玫差点笑岔气,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闷声闷气的说,“邵胜,你咋就这么古板咧!”
每次都这么郑重其事的问:我可以亲你吗?
这尴不尴尬?
男人的心跳得咚咚的响,像战前擂鼓。
上次他冲动之下,做了流氓事情,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把她的嘴巴给吻肿了。
那这次,一定更加小心翼翼。
可他媳妇怎么又说他古板呢?
古板是无趣儿的意思吗?
她喜欢怎么样的?
邵胜松开了媳妇儿,认真的看着她问,“什么是古板?”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头雾水,傻得像个憨憨,却又可爱的要命。
戈玫忍不住垫起脚,勾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低语:“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