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得很,眼底闪过一丝的悲哀。
这几天的经历,让她看透了好些事,好不容易才从巨大的痛苦里走出来,回了头。
“哎,你娘家可真是难得的好,还来贴补你们这种黑户。”
这人些人啊。
羡慕嫉妒恨。
总是见不得别人的好。
翠芹一脸的无所谓。
她推着二八大杠从戈玫家门前过时,喊着,“戈玫主任……”
听到声音,土娃最先跑出来,把门小心地拉开了一条小缝缝。
伸长脑袋出来,一看是翠芹,土娃瞪大了眼睛,“翠婶,你来干啥?”
“你妈在吗?我有事找她。”
土娃想着她对妈的刁难,立即将头摇得像波浪鼓。
“不在,不在家!屋里就我一个人。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跑了?瞧不起咱这穷凹凹,回城里了吗?”
翠芹懒得搭理他,又冲着屋里喊了一声:“戈玫主任……”
听到声音,戈玫立即走了出来。
看到屋外的翠芹,她一点也不意外。
昨天邵胜与她讲过了。
她和娘屋里的人闹得厉害。
看这样子,应该是闹成功了。
还把她自己应得的,统统都拿回来了。
这年头的人,都泼辣。
也不是谁,真的想泼辣,而是这世道,别人总是逼着你泼辣。
要不然,你就是个软柿子,等着人给捏烂吧。
翠芹取下车把手上挂着的一个袋子,“戈玫主任,这个送给你的,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看着那袋香喷喷的鸡蛋糕,戈玫想了想,没接。
“这个是我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你带的东西,还是拿回去给你家娃娃吧,我不用了。”
翠芹把二八大杠靠上树旁,一把将鸡蛋糕往戈玫怀里塞去,转身,骑上二八大杠,飞快就跑了。
上车前,她还不停笑着,冲戈玫挥手,“主任,你说得,太对了,这日子就是自己的,得想办法,把它过出花来!”
戈玫不禁勾了勾唇。
很难得啊。
她能狠得下心,斩断和原生家庭的联系。
翠芹满心欢喜,骑着二八大杠,回家了。
马二郎本来在上工,村头有人看到他家媳妇回来了,就跑过来报喜。
一收到消息,他喜出望外,扔了锄头就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