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人就算了,连锄头都敢动。
再往前一点锄,她们的脚都没了。
那些人互相看了几眼,转身就跑了。
总算清净了。
戈玫耳边只剩下翠芹哭哭啼啼的声音。
翠芹看到戈玫轰走了帮忙的那些婶子们,以为自己没指望了。
干脆抹着泪水抱怨,“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戈玫,你根本就是公报私仇,这主意就是你当初跟马二郎出的,就是你,让他这样绑着我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王桂香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呸,你这个贱婆娘,心里没点数,为啥被捆着,当然是因为你自己水性杨花,不着家。还敢在我家玫娃子身上,扣屎尿盆子,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那尖锐的声音,带着霸气,震耳欲聋。
每次王桂香出个场,都得威震四方,不然绝不罢休。
狠人还要狠人收。
一见到王桂香到场。
翠芹马上歇菜,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马二郎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捆着翠芹的麻绳就一直往前扯。
注意力还停留在王桂香身上的翠芹一时分了神,没跟上,被扯了个踉跄,“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一时,气得翠芹又是叫又是骂。
可马二郎一瞪眼,下一秒,她就哑巴了。
“哈哈哈哈……咋滴啦,怂了吧。”
王桂香指着翠芹,笑得前俯后仰,“之前不是,很有能耐么,还敢打婆母,有本事打你男人呀,他这样糟蹋你,绑着你像牲口,还不打他。想要玫娃帮你,才是没门,你要么自己打回去,要么就受着。”
翠芹一声不吭,只是含着怨恨瞪着戈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戈玫蹙眉深思,在票选的时候,她的确在台上跟他们承诺过。
就算是翠芹这人不值对她好,可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
村里的女同志看着马二郎欺辱媳妇反应都挺大的,自己必须好好应对。
戈玫转头,看着王桂香,“你现在带着蛋娃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可王桂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那哪里成,这个马二郎出了名的倔脾气,万一他抽你怎么办,我力气大,留下来保护你。”
婆母反应让戈玫看不懂。
前两天还在邵胜面前说她要跑,还被他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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