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消食。”
三个崽紧张的看着戈玫。
蛋娃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戈玫身上。
戈玫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带着嫌弃。
“不要变成臭蛋蛋哦,赶快去洗澡。”
说话的语气略带严肃,下一秒,山娃就把弟弟从妈妈身上扒拉下来,三个崽立马该干啥干啥,拿衣服,烧水,动作熟练的很。
邵胜看着戈玫,一脸的欣赏,“那我们现在可以走?”
“嗯。”
戈玫踏出屋门,邵胜跟在后头。
夏天的村庄煞是凉爽,空气清新。
近处田地里青蛙叫声,蛐蛐叫声,交织成一片;远处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还有天空偶尔划过的流星……
这种感觉美好极了。
邵胜边走边开口,“刚才你和孩子分析凶手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怎么想到的?”
戈玫满目诧异,“稍稍动一下脑子,就成啊。”
真的这么容易吗?
为什么邵胜觉得自己媳妇儿的脑子特别好使,眼界也和其他村里的女同志不一样。
那风范简直像是省里的一些女领导,见识广博,啥啥都知道。
邵胜盯着人看,让戈玫觉得很不自然,她转过头,“可能是我看的书多,自然就想的多一点。”
她说的那些话,是很自然的冒出来的,特别是在跟儿子说话的时候。
下意识就想教儿子多想,多看,多思考,一些比较现代的词汇,和想法,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了。
男人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深入,“那你觉得,谁是凶手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查到哪里了?”
“目前,小吴那边的法医,就查出来了尸体后脑勺有一处伤,不过不致命,应该是我妈丢石头砸的,致命伤在胸口,有一根肋骨被砍断,插进了心脏里。”
“死亡过程很快,而且法医分析出来,死者生前发生过激斗,很痛苦,在她身上找到一些蛇皮袋的残留物,头发丝里还有谷壳的残留物。在现场附近找到了装尸体的蛇皮袋和凶器斧头。”
邵胜的样子,看上去很犯愁。
戈玫柔声说,“你可以带人去问问他们的家里人,明天来村里调查时,最好把和婆母打架的过程,还有所有的围观者都问一下,打完架后马婶儿是去了哪里,再推算一下,她最后见了什么人……”
邵胜看戈玫的眼神中闪现着诧异,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