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血脉喷张,这样才能过领导们的那一关。
戈玫放下手里的申请书,揉了揉额角,再看一看院子外大槐树下的父子四个人。
山娃表面上在玩着手里的石头,其实耳朵早已经长长的伸了过去,仔细的听着邵胜的故事。
土娃好奇的问东问西,蛋娃也愿意抱着爸爸了。
这画面真是一派温馨和谐啊。
经过几天的发酵。
村里人私底下几乎都笃定了马家苛刻了分发的大米。
但他们没有证据。
而且那马家在镇子上有亲戚。
戈玫眼瞅着时机差不多了,让王桂香宣扬了出去,故意给马家人听到。
才半天时间,他家就收到了消息。
“爸妈怎么办呢?外面的人都说我们马家苛刻了村里的米,这事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被人知道了呢?”
胆最小的就是马大妞,她急得直拍桌子。
马二郎淡定的扒了一口白米饭。
“姐,别那么胆小好不,等到大买主来把三百斤的囤货都出了手,就算他们来搜,也找不到证据,怀疑有个屁用。”
“可你那大买主什么时候才联系得上?都这么久啦,还没消息,是不是被人骗了?”
马大妞说的慌张。
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马大叔终于开口了。
“对的,就算怀疑也只是怀疑,有谁敢来搜家里?就算是搜,你们也不用害怕。”
马大叔这样一说,马大妞才心定一点。
“也是,咱们这有舅舅照着,还有那么隐蔽的粮仓,就把咱家翻过来,也未必找得到,看他们再怎么跳?没有证据,拿我们也没办法。”
马二郎夹了一块肉骨头给马大妞,“姐,等我把这三百斤出手了,也给你买个二八大杠,看你成天眼红那个戈玫的。”
一提到戈玫,马大妞就翻白眼,“谁眼红她,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婆母都说她,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如今赚个工分都要邵大哥帮忙,简直就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马大婶儿也冷笑,“可那个下贱婆子突然转了性,现在眼都瞎了,把她家那个扫把星当个宝。”
感觉到自家娘的怨气,“难道是真的?我听说前两天邵家婶儿骂你啦?”
提起这茬,马婶儿就气得很,她嘭嘭地拍着桌子。
“何止是骂人,她还扯我头发,就为护着她家那小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