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现了问题,必须要好好纠正,我联系过里面的人,过几天他就要去劳教场,那里是一个农场,旁边是我以前工作过的基地,你就放心,我会托人照顾好他,他应该在那里,好好的悔过自新,那里还可以学习,彻底跟那些不良少年断了联系,只有这样,弟才会走上正道,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成年之后,邵胜从来没有与母亲说过那么多的话。
从来做事不解释的人,突然说这么多,都会有些不自在。
王桂香红着眼眶,抿着唇,老泪纵横。
“那你,也不能这样子的狠心呐,你们基地的劳教场,那环境多差啊,你之前在那边,都差一点丢了性命,现在你弟去那里,万一也有了个三长两短,那怎么办呢?你可真是狠心啊……”
“不让他受些夹磨,不吃点苦头,怎么能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弟以后总要成家立业,报效国家的,母亲,你再这样只懂宠他,惯他,就只会害他。”
“兵娃子生性本来就不坏,就是养尊处优,惯得厉害,被城里的不良少年带歪,染上恶习。妈,一定要相信我,可以把他教好。”
能说的,他都说了。
如果母亲还听不进,他就没辙了。
邵胜的话铿锵有力,回荡在屋子里,躺在床上的老母亲泪眼婆娑。
王桂香哽咽地说。
“小的时候,你犯了错,我也没把你送进去,关起来教育啊,现在兵娃子做错了事,你已经揍了他了,你媳妇还把他的眼睛都辣瞎了,这个教训还不够吗?”
面对母亲的执迷不悟,邵胜终是没有耐心。
他霍然起身,“妈,粥我放在床头了,您把身体养好。”
说完,转身出了里屋。
看着大儿子高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
王桂香急得用力拍打着床板,嘴里不停地哼着,“哎呦呦……疼啊……哎呦呦……”
邵胜恍若未闻,完全没有打算要停下脚步。
邵春蓝从外头进来,看到王桂香还在做戏,低声劝道,“大哥说得没错,他是在管教兵娃,帮助兵娃,妈,您不要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啊!”
王桂香说服不了大儿子,正一肚子火,看到女儿的胳膊肘也向外拐,抓了床上的枕头,狠狠丢向邵春蓝。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个贱蹄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哥被她吹了枕边风,你也成这样,你们这是串通好的,想害死我,害死我家兵娃子……我家兵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