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疑惑的声音。
「可是——这些种族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地精与矮人有矿脉之争,半人马与兽人有草原之仇,巨魔与人类更是世代血仇。」
她的视线在杂牌军身上扫过。
「这位塞拉维阁下——究竟是如何将这些世仇拧在一起的?」
霍兰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范布伦。
圣武士沉吟了半响,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范布伦的声音低沉。
「或许,是比仇恨更大的恐惧吧。」
娜塔尼亚垂下眼帘,没有再问。
霍兰却洒脱地摆了摆手,重新望向那片沸腾的战场。
「管他呢。」
牧师咧嘴一笑。
「你们看看,人类、矮人、兽人、地精、半人马、巨魔、狗头人」
「这片大陆上有名有姓的种族,除了那些神神秘秘躲在森林里不出来的精灵,还有藏在深海里从不露面的鱼人,其他的,差不多都来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映着漫天的火光与血光。
「难得,真他娘的难得。」
感慨过后,他转过头,望向那道沉默许久的灰色身影。
「埃利斯,现在咱们怎么办?也杀进去吗?」
话音落下后,霍兰却发现埃利斯方才本就严肃的面孔此时更加阴沉,甚至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与援军抵达、并逐渐扭转战场局势后其余几人略微放松的状态截然不同。
作为相伴许久的同伴,霍兰顿时收起了心中有些松懈的思绪,皱紧眉头问道。
「怎么了,埃利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埃利斯脑袋快速转动,视野来回扫视着混乱的战场,嗓音有些艰涩地开口。
「霍兰,深渊与九狱,本与我们所处的主物质世界无有任何瓜葛,甚至压根谈不上仇恨二字。」
「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主物质世界与那些恶魔和魔鬼,仍然发生了多次战争?」
霍兰闻言沉声道。
「因为灵魂。」
「恶魔需要吞噬灵魂来壮大自身,魔鬼则需要引诱凡人堕落以收割灵魂。」
「而主物质世界——是灵魂最丰饶的猎场。」
他顿了顿。
「凡人的欲望、恐惧、希望、绝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