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突然发疯,砍向身边的战友:有人毫无征兆地倒下,口吐白沫。
还有人的武器突然变成烫手的烙铁,惨叫着松开手,然后被飞扑而来的恶魔撕碎。
超凡职业者们散落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如同在洪水中奋力撑起堤坝的孤柱。
一名人类圣武士浑身浴血,盾牌上嵌着三根断裂的骨刺,却仍死死守在防线最危险的一段缺口,用苏伦的月火将涌来的恶魔一波波烧成灰烬。
在他身侧,一名矮人符文牧师半跪在地,将刻满符文的战锤砸入地面,一道金色的光环向四周扩散,为方圆数十尺内的所有友军加持了岩石般的坚韧。
远处,一名兽人萨满赤着上身,皮肤上纹刻的战歌符文正在燃烧。
每咆哮一声,那片区域的兽人战士便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獠牙暴涨,肌肉贲张,将面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但敌人同样有精锐。
身高近三丈的狂战魔浑身缠绕着暗红色的闪电,每一次踏足都让大地龟裂。
六条手臂挥舞着各色武器,所过之处联军士兵如同麦子般被割倒。
三名人类骑士结成三角阵冲上去迎战,一个被巨剑劈碎了盾牌,一个被利爪贯穿了胸膛,最后一个在被撕碎前将一柄附魔长枪刺入了狂战魔的腹部。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长枪从伤口处被震飞,它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流血的伤口,然后一脚将最后那名骑士踏成肉泥。
不远处,一头骨甲巨魔正在肆虐,它的再生速度快得惊人,矮人们的战斧砍上去,伤口还没收回来便已经开始愈合。
几名矮人战士围住它,轮番攻击,却只能拖延它的脚步。
直到一名游侠从暗处一箭射入它那只被逼闭上的眼眶,箭矢上附着的酸液在它颅内炸开,巨魔终于轰然倒地。
每一处胜利都要付出数倍、数十倍的代价。
联军在推进,但在推进的每一条道路上,都铺满了自己人的尸体。
而在整个战场的最核心处,那片被所有人本能避开的、如同风暴之眼的焦土上,六道身影正在以一种简直超越凡俗理解的节奏碰撞。
阿斯塔禄挥动长剑,暗金色的斗气从剑身上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数丈长的剑气,每一道都在大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他的对手,欲魔将军莱维丝,却如同一道捉摸不定的暗影,在剑气间穿梭、滑行、闪烁。
蝠翼偶尔展开,带起刺骨的旋风,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