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一脸懵逼的刘云天。
什么情况啊，这是？
司机转过头。
「刘总，我们还继续走吗？」
刘云天搞不懂杜拉拉到底发哪门子疯，考虑两秒钟后还是决定先走。
不管出什么事，自己都不会惯著杜拉拉的臭毛病。
「走吧。」
司机先下车，关上后车门，才又重新回来，准备开车。
这时刘云天突然又改主意了。
杜拉拉的反应太奇怪了，刘云天有点不放心。
他先给杜拉拉打了电话，结果显示占线。
无奈之下，刘云天只好拨通了杨牧野的电话。
「你到酒店了吗？」
「没呢，正在路上，怎么了？」
刘云天把杜拉拉突然发疯的事跟杨牧野说了，同时却又马上强调自己只是不爽杜拉拉这种态度，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杨牧野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你秘书的事，你来问我？」
「我不是问你，而是想问栗娜在不在你身边。」刘云天打不通杜拉拉的电话，想让栗娜试试。
「行，我让栗娜帮你问问。」
说完杨牧野就挂了电话。
等待的时间，对刘云天来说有些难熬。
好不容易等到杨牧野重新打来的电话，刘云天立刻接通。
「问到了？」
「刘总，你都不看时间吗？」
在杨牧野的提醒下，刘云天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距离杨牧野刚才挂电话才过去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可是自己怎么感觉已经等了好久了呢？
「电话没打通？」
「对，栗娜那边也正在通话中。」
「你把她手机号码给我，我给她打。」能听得出，刘云天是真急了。
「我另外一部手机就在栗娜手里，你打那个号码就行。」
话音刚落，刘云天就抢先挂断电话。
马上，刘云天就拨打了杨牧野的另外一个号码。
拨号音响了五六下，电话才被接通。
还好，接电话的就是栗娜。
「刘总，您有什么事吗？」
「我听杨总说，你还在跨年晚会现场？」
「没有，我已经要出来了。」
「你刚刚是不是在跟杜拉拉打电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