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你就辞职，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出去旅个游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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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旅游？带我一个呗。」
「你不上课了？」
「可以请假的，实在不行就挂科呗。」
「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在东大当交流生挂科，我们燕经贸学生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要挂科的话，东大其实比我更著急你信吗？」
杨牧野这话虽然有装逼的成分，但真不是在开玩笑。
上辈子两个鼎鼎大名的辍学生，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都在多年以后被哈佛授予了荣誉学位，以表彰两人在商业上做出的杰出成就。
其实就是辍学生的名头不好听，显得两人的成功跟学校没有多大关系。
越是哈佛这样的名校，越要面子。
为了能让这两个辍学生顺利「毕业」，哈佛也是拼了。
杨牧野不敢说自己将来在中国网际网路行业的成就能超过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这种气运之子，但也不能给重生者丢脸吧？
他要是在东大交流期间挂科了，丢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东大的脸。
日后杨牧野混得越好，东大脸丢得就越大。
校方但凡有点先见之明，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行，知道你面子大，学校都得捧著你行了吧？」杨桃没好气道。
「所以你答应带我一起去旅游了？」
「想得美，你就留在学校好好学习吧，我出去是为了散心，一个人正好清静。」
「准备去哪儿散心？」
「你猜？」
「你该不会是来要魔都找我吧？」
「少做梦了，我要去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快到家了，还得去找空车位停车呢。」
魔都。
爱情公寓。
杨牧野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拨通了栗娜的电话。
「你之前给罗槟当秘书时，跟安保公司打过交道吗？」
「有过几次接触，杨总要雇保镖？」
「我有个朋友——最近她准备一个人出去旅游，我不大放心，想给她雇个保镖。」
对于栗娜，杨牧野并没有过多隐瞒。
而栗娜也没有辜负杨牧野的信任，马上就猜到了杨牧野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