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花更多休息时间和能聊的几个爷爷奶奶聊天,聊这个信仰。他们对这个话很多,也终于开始跟我沟通了——」
南祝仁眼睛一亮。
他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但还不够多,南祝仁想了想,继续引导:「在我们心理学上,用一种叫做【共情】的技巧。这种技巧简单说就是设身处地地为他人著想,感受他人的感受。
,,南祝仁手掌向上指了指来访者,夸赞道:「而你说的这些,符合一种非常高级的【共情】技巧。」
「你面对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没有去否定,而是在尝试走进他们的思想世界。这需要巨大的谦卑和开放的心态!「
南祝仁看著来访者的眼睛:「那么,这个过程顺利吗?你成功走进去了吗?」
这个问题让来访者咽了一口唾沫。
来访者道:「我—我不知道。一开始,我觉得我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当我再看那些龙纹』的时候,我不再觉得那是皮肤病,我试著去感受那背后可能的神圣性;」
「当我再听到他们祷告的时候,我不再只觉得心慌,我试著去体会那里的悲伤和祈愿,我还试著加入了进去;「
「但,但后来—」来访者抬头看著南祝仁,「事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南祝仁挑起眉头:「奇怪起来?」
来访者咽了口唾沫,深吸吸气又重重吐出:「我——我开始睡不著觉。一闭眼,就是烟雾和那些印记。我白天走在安置点,看到水,会想到龙王;听到风声,会觉得是龙吟。」
「前天晚上,我在外面巡查,去听他们祭祀,看那些香、那些烟——」
来访者的嘴唇颤抖起来:「我·我胳膊上突然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看,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但是,那地方正是有些奶奶长出龙鳞纹』的地方——我觉得我也要长出来了!」
来访者说得诡异。
但南祝仁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找到自己想要的突破点了。
就看到南祝仁收起那些担忧、鼓励的表情,转而挂上了沉稳的微笑。
他对来访者道:「我明白了,你为了理解受灾的群众进行深度【共情】,以至于陷得太深,超出了专业边界,演变为一种病理性代入。
,」
「你代入得过深了,同时因为你工作中本来就有很重的认知负荷,以至于造成了你身份感的混乱和现实感知的紊乱,以至于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躯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