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这也给原游戏设定给圆上了。
在前世的游戏中,玩家角色在突破坎离境后,技能栏确实会发生质变,开启一个专门的神通槽位,但与法术不同,神通仅此一个槽位,除非完成某些剧情支线,或者得到某件造化,才可开启其他的槽位。收敛了心神,陈业拱手笑道:
“多谢前辈为晚辈拨云见日,这神通与金丹的玄妙,确实让晚辈大开眼界。”
徐恨山摆了摆手,神色严肃:
“神通一事,小友日后自体会。老夫今日特意单独寻你前来,除了交流这结丹心得,更重要的……是关于那墟国一事。”
“在下洗耳恭听。”陈业正色道。
徐恨山抚了抚粗布道衣的袖口,神色陷入了长久的追忆:
“想必小友也曾听说过,墟国,有所谓的一府三王七宗。而我徐家先祖,正出身自三王之一的定襄王!前尘往事,难以细说……总之,当年我父被迫携我远赴燕国,与如今的定襄王一脉算是似敌非敌。这其间,还有一些祖辈留下来的恩怨需要了结。”
“青君丫头身有大造化,来日必非池中之物。老夫只希望,以后若是到了青君结丹的那一天,她能看在两家的情分上,出手相助老夫一臂之力。届时,老夫自会与她细说原委。若是到那时她或者陈小友你们不愿,老夫也绝不会强求半分。”
一位金丹真人,能将姿态放得这般进退有度,已经算给足了陈业尊重。
陈业心思电转。
其实此事他早就略知一二。
当年徐恨山教导青君真印一事时,就曾提说过此事。
那时徐恨山曾言,虽说祖家是元婴大族,但只要青君结下金丹,想了结因果,便是轻而易举之事。想来不会是什么血海深仇的搏杀……
“前辈心胸坦荡,且对小徒有传印之恩,于情于理,陈某都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业神色郑重,
“若真有那一天,陈某必定给前辈一个交代。”
两人在水云榭中将茶言欢,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长达一夜的密谈才落下帷幕。
大典隆重,
龙眠山漫山遍野都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灵雾之中。
当陈业踏着晨光走进徐家安排的客院时,一眼便瞧见大徒儿正俏生生地立在院中的一棵老松下。少女微阖双目,晨露在她的睫毛上凝聚成细小的水珠。
陈业靠近后,少女似有所感,看向陈业,唇角微勾,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