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被师父这危险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可问题是,
她现在是在师父怀里,触发了低层代码,安全感爆棚,胆子又肥了起来,小嘴一撅,嚷嚷道:“师父你天天嫌弃我长不高,结果我一走不动,你还是高高兴兴地把我抱起来了!你……你分明就是老道!”
青君伸出白嫩的小指头,理直气壮地戳了戳陈业的胸口,还嫌弃地看了眼师父。
陈业脸色一黑,特别是发觉另外两个徒儿都悄咪咪看了一眼自己后,更是挂不住老脸,冷哼一声:“知微,把这口无遮拦的丫头带回客院去。今晚她的功课翻倍,你亲自盯着。她若是敢偷懒少打坐一炷香,明日的灵膳就全换成黄连辟谷丹!”
说罢,陈业将怀里这只还在试图撒娇耍赖的白毛团子塞进了知微怀里。
“呜呜鸡……师父是个大暴君,师父不疼青君……”
在小女娃委屈巴巴的呜咽声和今儿略带同情的目光中,陈业一拂青衫大袖,落得个耳根清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后殿的方向走去。
这女娃,
越发过分了!
要是让旁人听见,自己的清誉岂不是全毁了?
夜色如水,前山的喧嚣为之一清。
龙眠山后殿的水云榭,建在一处灵气氤氲的幽深静潭之上,四下布有高明的隐匿阵法。
陈业刚一步入其中,身后的阵法便无声无息地合拢,将这方小天地与外界隔绝。
亭内,徐恨山换上了一身素净宽松的粗布道衣。
他正盘膝坐在一方法榻上,面前的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一壶灵茶。
“陈小友,请坐。”
见陈业步入,徐恨山笑着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晚辈叨扰前辈清修了。”陈业也不客气,坦然落座。
“白日里大殿内人多眼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些话老夫不便明说。”
徐恨山放下茶盏,直奔主题,
“陈小友,你这根基之雄厚,灵力之渊深,简直是老夫生平仅见。但你可知,根基越深,结丹时的天地反噬便越是恐怖?”
陈业若有所思。
他曾听说过元婴修者的雷劫会与修者底蕴相关。
大多元婴修者渡劫时,引动的往往只是最普通的三九雷劫。
而那些古往今来的绝代妖孽,却往往会引来各种传说级别的雷劫。
虽结丹不需要渡劫,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天地运转、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