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其人武功绝世,爹爹与娘亲都说从所未见,可他目空四海、眼中无人,唯独对那魔教圣姑另眼相待……」
任盈盈心中一热:「她对我另眼相待,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
岳灵珊突然住口不言,双目在令狐冲脸上打量了一阵,道:「大师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对你保留,我要有一句,说一句了。」
令狐冲道:「你说。」
岳灵珊犹豫了一阵,接道:「他当日在衡山城言语调戏我……」
「什么?」令狐冲冲口道:「他调戏你,我怎么不知道?」
任盈盈又白了云长空一眼,云长空嘴角微微一抽,心想:「老子哪里调戏你了?不就说你长得丑吗?」
岳灵珊道:「当日你没在,」一顿语声,回顾了林平之一眼,接道:「那时,只有师兄弟们在,他对我无礼也就罢了,他却说我对你就是什么『拿捏』之言。
大师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拿你当哥哥,你对我或许有喜爱之情,但也一直是发于情,止于礼。」
令狐冲却是有些羞惭,他想起当日自己在思过崖为了阻拦岳灵珊生气下山,抓她时撕破了她的衣袖,露出了白玉般的胳膊,这个「发乎情,止于礼」自己好像没做到。
云长空却是看出来了,岳灵珊其实是当著林平之的面,想要说清她与令狐冲的关系,让他安心,心想:「都是恋爱脑!」
岳灵珊叹息一声,道:「平心而论,他对我言语无礼,我并未放在心上,可他当著天下英雄侮辱爹爹,你也是知道的。」
令狐冲怔了一怔,道:「有这等事吗?我不记得啊?」
云长空也是心中一动:「我侮辱岳不群了?还当著天下英雄,有吗?」
岳灵珊一跺脚道:「那日他在衡山城外说天下没有君子,你没听见吗?」
令狐冲脑子晕乎乎的,他实在记不起了。
可岳灵珊这一娇嗔,他有出神了。
当日在衡山城外,云长空击败余沧海后,曾与岳不群有一番对话,岳不群谈君子之道,云长空说这世上就是凭借武功强弱判对错,哪里有什么君子。
旁人或认可他的想法,或是沉浸在他的神妙剑法之中,对于口舌之争并未在意,比如令狐冲。
然而岳灵珊却是不同。
岳不群是她尊敬的父亲,号称「君子剑」,华山门人都于涉及「伪君子」之言,极为忌讳。云长空说世上没有君子,那就是说岳不群这个「君子剑」是个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