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知吗?那辟邪剑谱是什么样的剑法啊,竟然先后让余沧海、木高峰,岳不群、左冷禅这些的人物都趋之若鹜?」
云长空笑道:「那你就别问了,否则难免有损你任小姐清誉,以后难以见人!」
任盈盈极为不忿,自己还有清誉吗?樱唇一噘,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被我发现了,这才将责任都推给我!」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我可不上你的激将法可,你换个地方住吧!」
任盈盈知道行踪已露,自己不能住了,便道:「你跟我一起吗?」话一出口,觉得有歧意,忙道:「我意思是你陪不……」
「我是说……」
云长空笑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得看著你安安全全找户落脚地,绝不能让人跟踪。」
任盈盈不觉破颜一笑,轻哼道:「谁希罕么?」
云长空自然不跟她斗气,看著她又穿上男装,贴上胡子,两人又在城西一家僻静的客栈落脚,这次云长空极为谨慎,四周巡查了一遍,这才回房。
他这几日一直看顾恒山派,疲累已极,倒头就睡了过去。
任盈盈好洁,沐浴一番,这才睡去,不想睡至半途,却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东方不败说他给自己炼的三尸脑神丹独此一份,用药与旁人不同,药方都毁了,她自己结果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疯子,遽尔惊醒,满头是汗。
任盈盈心颤神摇,呆坐许久。
云长空却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洗漱过后,去找任盈盈吃早饭,在她门前轻轻扣了两声,在门外喊道:「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房间内无人回应,云长空暗自奇怪,又唤了一声,依然如此,云长空凝功一听,道:「你在里面,干嘛不说话?」
屋内有人呼吸,却没人说话,云长空顾不得许多,一把将门推了开来。
只见任盈盈坐在梳妆台前,楞楞支著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镜子里的如花俏脸忧愁满布,更是双眼通红。
云长空轻轻走过去,柔声道:「你又哭了?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任盈盈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云长空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肩膀,将她身子扳过来,问道:「都这幅样子了,还没什么?难道咱们的关系,还有什么是说不得的么?」
任盈盈低声啐道:「咱们是什么关系了?你都有事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云长空伸手抓住她的手,说道:「自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