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办法,将我碎尸万段,这才是圣姑。」
任盈盈听得心颤神摇,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低声道:「你真的这样想?」
云长空凝视著她,缓缓道:「是的,因为男人都是信不过的,哪怕你爱的死去活来,可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其实自己没有可以依靠的一切,包括自己掏心掏肺的爱人,遇上任何事,都只能靠自己。
倘若自己本就是个「恋爱脑」,还不够坚强,便很容易被人针对性格,轻松拿捏。」
云长空深知任盈盈就是这样被令狐冲拿捏的,这小子面对岳灵珊失魂落魄,话都说不利索,结果对任盈盈却有的是办法手段,装伤疼,扮可怜,那是信手拈来。
以前他看笑傲,那是站在令狐冲视角,觉得还挺有手段,可当自己参与进来,觉得令狐冲真对不起任盈盈对他的好,跟自己一样,就是个渣男。
可自己知道自己是个渣男,人人也骂自己好色无耻,可令狐冲却反而落得一个重情重义之名,实在让人有时候挺难绷的。
任盈盈「呸」了一声,道:「什么叫轻松拿捏?你以为姑娘遇上谁,都是毫无反抗之力么?」
云长空笑道:「人哪,千万不要太自信,今天我差点就著了你的道,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任盈盈一愣,突然伸手抓住他腰间软肉,云长空道:「你做什么?」
任盈盈狠狠一拧,云长空疼的直接倒吸凉气,她却冷笑道:「明明是你轻薄我,还说著了我的道,这就是惩罚。」
「惩罚?」云长空故作镇定道:「这难道不是奖励吗?」他甜言蜜语那是随口就出。
任盈盈扑哧一笑道:「这样想就对了,你在我面前就得规矩点,要不然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云长空闻著她的幽幽清香,再见她巧笑嫣然的笑容,头脑也有些炸了,正色道:「任姑娘,你究竟想怎么样,就直说吧,老是这样,有意思吗?」
任盈盈见他笑容尽敛,也是双目生怒,道:「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有没有意思?」
云长空无意理会她的蛮横,当即起身要走。
任盈盈喝止道:「给我站住。」
云长空停住脚道:「怎么,任大小姐真拿我当你的下属了?」
任盈盈道:「我说了,我有正事,你就不想知道东方不败为何要找你比武了?」
云长空虽然轻佻好耍,在大事上并不含糊,说道:「这有什么难猜的,无非是贵教几位长老回黑木崖给东方不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