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练武之人一世辛苦,倘若为吸星大法所吸,毕生所练的内功尽数化为乌有。
然而全身真气和性命息息相关,真气越是浑厚则内功越高,真气一去,就算不死,也是武功尽失,成了废人。
只因没了内功,外功也会化为乌有。因为真气消失,精力也会失去,没有精力,再好的外功没了力气,又有什么用?
而施术之人取对方功力为己有,每施一次,自己内功便强了几分。
适才令狐冲这样一弄,高克新、腾八公、钟镇若干内力,便已被搬运到了令狐冲体内。是以江湖上痛斥这种「损人利己」的神功为邪功。
定静师太如何能不忿怒?
令狐冲哈哈一笑:「本将军乃是泉州参将是也!」说著已经走出门外,扬长而去。
他就是刻意来听嵩山派图谋,以及寻他们晦气的,事情办完,也就去了,自然不会与定静师太辩驳。
定静师太喃喃道:「任我行这老魔复出江湖,江湖从此多事亦。」
好多恒山弟子压根不知道任我行是谁,但见师太神色大变,都是心下惴惴。
云长空一直冷眼旁观,忽向定静师太道:「师太,其实同意五岳并派,对你们是好事。」
众弟子一惊,面面相觑。
定静师太长眉一轩道:「这是我恒山派之事,不劳外人多口。」
这时就见仪琳端著一碗面走了出来,说道:「云大哥,你吃面!」
云长空点了点头:「多谢!」瞥向师太,只见她两眼看著门外,当即笑了笑道:「师太,想必你也猜到了,他们下这么大功夫,其实就是想要利用你这位恒山大弟子说动定闲师太赞同并派,那也可以是最后通牒了。你不同意,那就只能抹杀了。」
定静师太淡淡地道:「人生百战,难免一死,早些晚些,也没有什么,阁下可以走了。」
云长空笑道:「你可以赶我走,或者说看在仪琳面上,我可以对左冷禅下发通牒,若是你们被伤害,我就灭了嵩山派,想必他也给我这个面子。」
仪琳面色一热,低下了头,
定静师太哼了一声,道:「不用!」
云长空道:「但你恐伯是误会了一点,你以为五岳剑派只有一个左冷禅想要五岳并派吗?亦或者说,没了左冷禅,其他人就不想五岳并派了?」
「什么!」
「还有人?」
听他这么一说,恒山弟子不由大惊。
定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