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愧不如。但咱们走江湖就是一个义字,若是受人之托,不能忠人之事,那活著与死了残了也没两样。」
云长空笑了笑道:「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这就请吧。」
那老者一摆手:「退!」
所有人都转过身子,往山下走去。
这黑衣老者向云长空抱了抱拳:「阁下尊姓,也让老夫败个明白。」
云长空叹了口气,说道:「我问你,你不答,但要问我,也罢,谁让我这人好说话呢,我姓云!」
黑衣老者猛地转过念头,倒退两步,冲口而出:「你是云长空!」
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无不变色。
云长空淡淡一笑。
仪琳隐身在树丛中,瞧的十分真切,只是想不到云长空三个字竟有那般惊人威力。
黑衣老者面如死灰,抬头望天,喃喃道:「阁下既然专程在此等候,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又深深望了仪琳那边一眼,默默转身去了。
不料云长空又道:「若是能够寻得修炼至阴内功之人,让他替你推宫过血,这伤也就不药而愈了。」
那人大感意外,皱眉道:「为什么?」
云长空道:「我若为了自己所求,硬要坏你信义,又和你所效命之人有什么分别呢?」
黑衣老者突然转过身来,向云长空拜倒在地,说道:「在下与两位兄弟纵横江湖数十年,也曾横行冀北,什么英雄豪杰见的多了,阁下这种泱泱之风倒是首次见到,我赵某人败给你,当真是荣幸万分!」起身,大步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