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己父亲,那自然会绝裾而去。
想当初,对待赵敏,自己也是从她父兄著手,为他们谋划后路等等,那是爱屋及乌的做法。对任盈盈,他终究做不到。
当然,任盈盈也没如赵敏一样,对待自己那么上心认真
直到远处传来长长的鸡鸣,云长空才起身,飘飘出林。
他也想明白了,所谓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不存欺骗之意,无论怎样一个结果,那都是收获。
无可无不可吗!
云长空听到街上有糕点的叫卖声,买了些水晶糕、茯苓糕,以及素食羹等吃食,回了客栈。
敲了敲门,仪琳开了房门,就见她面色泛红,浑身似是有气无力的。
云长空问道:「你怎么了?」
仪琳苦笑道:「想是昨日淋了雨,所以著了风寒。」
云长空心知仪琳名门弟子,内功颇有根底,怎么会受风寒,想必是心病所致,道:「那赶快上床休息啊。」说完,不由分说地扶住她躺到床上,说道:「我给你切切脉。」
仪琳「嗯」了声,云长空手指往她手腕一搭,过了半晌,说道:「你这小丫头,就爱胡思乱想,正所谓情深不寿,何况你是佛门弟子。」说著将一缕真气顺手腕给她度了进去。
仪琳心中一阵害羞,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干脆转过头去,不去看云长空带著些许微笑的脸。
云长空说道:「自来女子多情多憔悴,为情为爱天不成。天涯海角有时尽,只有相思无尽处啊。风寒只是外症,我去给你抓点药。」
云长空研习平一指医术,这种小病著实不在话下,仪琳看著云长空离开,觉得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心里热,还是真气热。
云长空不一会,就回来了,仪琳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就喝了几口羹汤。
等店小二抓来了药,云长空指点他如何煎,这才来到床边,只见仪琳熟睡过去,那俏丽的脸庞显得十分可爱,可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梦中都遇上了烦心事。
云长空暗叹一声:「这也是痴情种啊!」
他也一夜未曾合眼,以臂作枕,在仪琳床头趴了下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小二喊道:「客官,药煎好了。」仪琳才醒来,看到云长空在身边,急忙坐起身来。
云长空打开房门,接过药,坐下说道:「我救你性命,你对旁人魂牵梦绕,如今又因为旁人生病,还要我来伺侯。仪琳妹子,我是不是沉伦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