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夺教主之位。更是派人在江湖上大肆传言,大大败坏大小姐清誉。」
任我行道:「是啊,你又让群雄聚会五霸岗,为令狐冲治病,你面子这么大,固然不必说。
可这男女之事,无风也要起浪,人们总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就连很多名门正派,道德高深的人物都不能免,何况是我神教?
你与云兄弟,令狐冲他们固然都是清清白白,我们都知道,可旁人不信!
你也做不到不在意,纵然云兄弟与令狐冲出来解释,旁人听在耳里,那也未必尽信。
此事若不辩解明白,大家都会说,我任我行之女是个用情不专、三心二意、水性杨花的女子。你也知道的,这江湖上人言可畏,这么一传再传,以讹传讹,传到最后,或许就变成了『我日月神教的女子,个个都是风流浪荡,专门勾引男人的下贱女子……」
桑三娘与任盈盈都听得花容变色。
任盈盈怒道:「谁敢这么乱说,我不但杀他,还要灭他的满门,凡是他所相识的亲戚朋友统统杀得干干净净。」
狠话是放了,心中却极为不安:「爹爹所言不无道理,黄河老祖他们不都这样说吗。」
再一瞥云长空,见他神色淡然,怒火更炽,不由心想:「这个混蛋害得我这么狼狈,他就当没事人一样!」
忽听任我行又道:「所以我与云兄弟结拜,就是为了断绝这些流言蜚语,他当了你的叔叔,以他在武林的声望地位,这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云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云长空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看她眉宇间已泛怒意,哪里还敢接话,笑道:「正所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任盈盈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喝道:「好,好,云叔叔,你这就和我爹称兄道弟吧!」说著就往门外走去。
云长空接道:「可在下比你年轻,还想多活几年呢,那是有负任先生雅意了。」
任盈盈一听这话,脚下一顿,蓦觉自己被云长空一句话撩得心头一乱,又是羞涩,又是气愤,恨恨道:「姓云的,你就是个混蛋!」
云长空道:「好像是!」
向问天笑道:「教主,想要解决此事,也无需你与云兄弟结拜,属下还有一个办法。」
任盈盈道:「什么?」
向问天道:「令狐兄弟与属下一同前来梅庄时,多次问及大小姐之事,属下因为教主未敢多谈,但我看的出来,他对大小姐颇有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