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人来势如此猛恶,无不大惊。
那人拂袖一挥,荡开烟尘,大步而行,
就见他身材甚高,脸色雪白,一头黑发,黑髯垂胸,身穿青绸长衫。
鲍大楚两眼瞪大,颤声道:「原来是任前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原日月教教主任我行。
几位长老都认识任我行,见他坐了十二年牢,除了面色白了些,头发、胡须仍旧乌黑如墨,内功之深,真可以说是到了骇人听闻之境。
再加上他先以秦伟邦首级震慑众人,无不心下惴惴。
任我行目光一转,望了云长空一眼,拂袖一挥,坐在中间一把椅子上,说道:「向兄弟,盈盈,你们进来吧!」
就见向问天与任盈盈从墙洞中迈步而进。
任盈盈进来,瞥了云长空一眼,双颊现出一对梨涡,跟著目光一转,看向旁处。
鲍大楚等人急忙躬身行礼:「参见圣姑。」
任盈盈站在任我行身后,众人行礼,她也不看,更不做声。
任盈盈的圣姑是东方不败封的,所以鲍大楚等人一见,仍旧要行礼,可当著任我行,任盈盈也就不好受礼了。
任我行又指著身边椅子对云长空道:「云兄弟,请坐!」
云长空目光一闪,在客位椅子上坐下,说道:「任先生,你们怎会来此?」
他知道原剧情中任我行脱困之后,不光联络教内老人,还去制作「三尸脑神丹」,致使令狐冲在牢里呆了几个月,直到练成吸星大法,制住了黑白子,才脱困而出。
可如今,昨天刚跑,今日就回来了,著实令人意外。
任我行看了向问天一眼。
向问天笑道:「我等去往本教江南分舵,却发现这几位长老发往黑木崖的飞鸽传书。」
鲍大楚吃惊道:「你们都知道了?」
向问天冷笑道:「我们倒没想到,尔等竟然要赶来梅庄,戕害教主。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令狐兄弟为此遭难。」
云长空心想:「原来如此!」
鲍大楚牙关格格作响,显然惧怕已极。
他们与云长空会面之后,便向黑木崖飞鸽传书,但从浙江到河北,需要换站接力,未曾想任盈盈,向问天等人熟知日月教势力,恰好截获传信,生怕误了令狐冲性命,这才赶回梅庄。
黄钟公突然说道:「向右使,你好大的名头,竟然甘愿自称嵩山派弟子,设此巧计,不知那位风二中又是哪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