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步而去。
云长空看著两人去了,喟叹一声,心想:「人真的不能有爱好。」
原剧情中的刘正风,再到梅庄四友,都是因为爱好丢了身家性命。
黄钟公沿著走廊穿行,一直来至第三进,迎面一座大厅上的窗户,透射出明亮灯光。
丁坚与施令威站在阶上两旁,一副严神戒备神气。
施令威未待黄钟公相询,已先行说道:「客人已到,现正由三庄主与四庄主相陪待茶。」
黄钟公黑白子迅快进门,但见秃笔翁、丹青生正陪著四人围坐在一张松木桌四周谈话。
秃笔翁、丹青生当先站起身子,欠身一礼。那四人却都坐著不动。
黄钟公拱手抱拳道:「不知四位长老大驾莅临,老朽未能亲迎,深以为歉,还望见谅。」
四人冷冷一笑,一个瘦削老者仰起脸来,望著屋顶,冷冰冰道:「我们四人今日连袂来访,是想向你请问一事。」
黄钟公道:「在下洗耳恭听!」
那老者双目瞪视著他,突然眼中精光大盛,冷冷地道:「黄钟公,教主命你们驻守梅庄,是叫你们在这里弹琴喝酒,绘画玩儿,是不是?」
黄钟公躬身道:「属下四人奉了教主令旨,在此看管要犯。」
原来这四人便是鲍大楚等日月神教四长老。
鲍大楚道:「这就是了,那要犯看管得怎样了?」
黄钟公仍是一副淡定,微微一笑道:「我们四兄弟自从领了差事,寸步不敢离开梅庄,更是与江湖上的朋友断了联系,可最终仍旧落得两头为敌,都不讨好。」
这几句话,听起来平常的很,但隐隐间,大有倾诉苦衷之意。
鲍大楚抬起头来,眼望屋顶,突然间打个哈哈,登时天花板上灰尘簌簌而落。
他隔了片刻,说道:「你这话听来含含糊糊的,使人经纬难分,最好是说的清楚一点。」
丹青生哼了一声,挺胸道:「那要犯好好的在……」
话没说完,却被黄钟公摇手阻止,微微笑道:「四位长老谅鉴,那要犯乃是机密,当日教主严旨,除非教主亲临,不论何人,均不许探听与之——」
鲍大楚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东西来,高高举起,跟著便站起身来。其余坐著的三人也即站起,状貌甚是恭谨。
只见那物长约半尺,是块枯焦的黑色木头,上面雕刻有花纹文字,看来十分诡异。
黄钟公等三人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