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淡然,说的虽是可怖可惧之事,却如闲谈便道一般,黄钟公却是心中大跳。
是啊,任我行老死西湖之日,东方不败为了掩盖真相,必然杀人灭口,永远让秘密不为人知。任我行脱困,也一样要报复。怎么都没有好下场!
半晌,黄钟公颔首道:「是啊,我们领了这差事,就是死路一条了,不过得享清福十二年,也算够了。」
云长空瞧他一眼,叹道:「你不用这么悲观了,我早就想好啦,一切事情都揽在了我的身上,任我行脱困是我干的,与你们无干!」
黄钟公一转念头,猛地明白过来:「难不成,任我行已经被人救出?」
云长空笑而不语。
黄钟公身子一晃,奔进内堂,却又突然驻足,冷冷道:「你与那风二中、童化金都是一伙的?」
云长空笑嘻嘻道:「大庄主,我们当真是一伙的,又何必如此费劲。」
突然喝道:「二庄主,这就请进来吧!」
忽听院中有人咳嗽一声,黑白子逍遥进屋,笑道:「足下好灵的耳朵。」
云长空道:「那也比不过二庄主的贪心啊!」
黑白子皱眉道:「阁下这是何意?」
云长空笑道:「我是想证明一件事。」
黑白子道:「什么?」
云长空双眼精光大盛,盯著黄钟公笑道:「我要救任我行,何须费劲,找你二弟不就行了。」
黑白子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云长空蓦地晃身,五指向黑白子劈面抓到。
黑白子大吃一惊,举手横格,左脚无影无踪地疾踢而出。
他出手迅捷,这一脚势道厉害已极,敌人若是高手,知所趋避,便须立时变招,否则没法躲得过这当胸一脚。
却不料他起脚之时,就觉胸口发紧,云长空已经扣住胸口,将他直接提将起来。
黑白子全身酸软,双臂双腿都软垂下来。
蓦然间,一股劲风直奔云长空背心要害。原来是黄钟公情急之下,呼的一掌击出。
云长空略略侧身,左手沉掌封堵黄钟公掌力。
蓬,双掌相交,黄钟公面色一红,身不由主,噔噔噔连退三步,背脊抵上墙壁,泥土簌簌而下。
这一切都是瞬息间事,黑白子万万没想到云长空如此了得,他曾言云长空能接下自己几招就几招,结果自己一招被擒,羞怒之下,骂道:「卑鄙,我们待你如友,你却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