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萧索,逐渐远去,一种难以言明的忧愁涌上心头。
与任盈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有时候内心烦闷,哪怕与她调笑几句,也是一个倾诉对象,可从任我行脱困之后,就不一样了。
云长空想到这里,胸中气息鼓荡,长啸而出,他内力雄浑,声传数里,高峰低谷尽起回声。随著啸声,身影飘动,一起一伏,有如凌空滑翔,掠过任盈盈,消失不见。
任盈盈蓦地眼眶一热,泪如泉涌。
落泪中,忽听有人啧啧赞道:「这小子好高的轻功!」
任盈盈急忙抹去眼泪,转头望去,就见两人头戴斗笠,坐在一株树下。
一人还拿著一个酒葫芦,正是父亲。
任盈盈走上前去,说道:「爹爹。」
任我行道:「摸出什么底来没有?」
「没有!」任盈盈摇头道:「不过,我觉得他就是想与东方不败一会,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任我行道:「说来听听。」
任盈盈道:「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外表斯斯文文,却是心狠手辣,骨子里更是心高气傲,他要真想做什么事,对旁人我不知道,对我,绝不会谎言相欺!」
任我行笑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任盈盈一笑道:「爹,吸星大法来源是什么?」
任我行眉头微蹙,说道:「吸星大法始创者是北宋年间的『逍遥派』,后来分为『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两门,修习北冥神功的是大理段氏。那『化功大法』创始者本出于逍遥派,但因他不得师门真传,不明散功吸功的道理,便将他常使的下毒法门用之于这神功,敌人中毒之后,经脉受损,内力散失,似乎为对方所吸去。我这『吸星大法』就源于『北冥神功』正宗,所以不靠下毒,这怎么了?」
任盈盈喃喃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云长空看似一直对任盈盈戏语不断,可任盈盈明白,云长空对自己好生相敬,从未真的在行为上唐突自己。
她又羞涩又温柔地想起,自己失态之下对他投怀送抱,她相信换成旁的男人,绝对不会守礼。可云长空却只是默默聆听。
这让她感受到了云长空对自己的怜惜,那种感觉,真的是让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她知道,这种感觉,自己能珍藏一生一世,也该珍藏一生一世。
任我行听了女儿自语,也有些惊讶,说道:「怎么?他连这也知道?」
任盈盈遂将云长空一番宏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