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人都好名好权,待拉拢不成,又会威逼。
待你爹上位教主,你这位亲生的圣姑大小姐,也未必会有如东方不败在位时那么呼风唤雨。这一节,你得提早做好准备。」
任盈盈惊然一惊,霎时间,与东方不败十多年相处的所见所闻,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当教主的东方不败,刚当教主的东方不败,以及现在的东方不败,根本不是一个人了。那么爹爹呢?
「长空……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任盈盈突然轻声问道。
「嗯。」云长空不经意地应了一声。
任盈盈怔忡半晌,突然低语著:「既然你一切都不在意,为何听我说要在这里见你,你就放弃对我爹出手了呢?」
云长空心想:「她可真是聪明,知道我那会要对他爹出手!」笑道:「瑶池仙女定相召,只羡鸳鸯不羡仙吗,这点风情我还是懂的。」
任盈盈低头「啐」了一声道:「谁是鸳鸯谁是仙?你也不识羞。」眼珠一转,移注云长空,痴痴道:「那么你这样做了,岂不是说明你在意我?你说这话,是真是假?」
云长空叹了一声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我的话你当真,那就是真的,你当假的,那就是假的。比如我是薄情之人也好,是重情尚义也罢,是要你发自内心的认可。可以说,世上任何人,任何人的话,都是一样,你非要问个明白……。」
任盈盈一跺脚,道:「是我问个明白吗?你难道不是逼我,你才快意?」
云长空道:「我又逼你什么了?」
任盈盈定定望著他,神色迷茫已极,过了半晌,叹了口气,黯然道:「你难道不是逼我说出,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说著睫毛一颤,两点泪珠顺颊滑落。
云长空心中一震:「有吗?」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异常清晰地冒了出来:「是的,你就是觉得人家舔令狐冲,希望人家也能像舔令狐冲一样舔你,所以你才赖著人家,还百般寻觅缘由,其心可诛!」
云长空明知自己心中想过的,但也不是这个意思,见任盈盈又因此流泪,甚觉过意不去,自己的确是将自己快乐建立在人家痛苦上了,叹道:「好吧,你是个好姑娘,我不该这样,你若要怪,……」
话未落下,任盈盈怒道:「你,你讨厌透啦……」
云长空一愣,皱眉道:「我又讨厌了?」
任盈盈瞪著她,恨恨道:「你什么都不明白,枉费我这么对你,你却从来都不曾明白。」